顧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要讓他事事不順,先誅心,再誅身,這樣才不枉被他欺害過的人,還能多收集一些關於他們的資訊。”
“少主,你現在越來越壞了噢,不過我好喜歡。”江若曦說著,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。
顧北辰面對江若曦總有一種莫名的無力感,只能乾笑幾聲:“主要江姐人美嘴甜,也就你適合幹這事,換別人還真不行。”
江若曦立馬擺出委屈的表情,語氣帶著撒嬌:“少主,我一齣關,你就讓我幹那事,你得補償我。”
顧北辰連忙擺手:“喂喂喂,若曦姐,話說明白啊,可別亂講,我讓你乾的可是正經事。”
說著又慷慨的說道:“行了行了,你想要什麼補償?我這兒寶貝多的是,你看看你想要什麼。”
說著顧北辰就要將儲物戒中的東西拿出來。
江若曦眼睛一亮,突然上前一步,一把將顧北辰抱進懷裡,用高量把他的臉死死捂住。
靈芯在識海里壞笑:“咦?天怎麼突然黑了?宿主,你還看得見不?”
顧北辰被捂得喘不過氣,又不敢太用力推,怕誤傷江若曦,只能含糊地喊:“嗚嗚嗚,江姐,我喘不過氣了,快鬆開!”
一邊喊,一邊輕輕拍著江若曦的胳膊。
過了幾分鐘,江若曦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。
顧北辰臉頰通紅,喘著氣吐槽:“江姐,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啊?男女授受不親,別人生怕被吃豆腐,你倒好,直接白送我‘豆漿’——打碎了餵我。”
“切,小時候我還帶你洗澡呢,一年多沒見,想你了還不能抱一下?你還害羞上了。”江若曦說著,抬手理了理被擠壓的高量。
靈芯看得目瞪口呆,在識海里喊:“哇偶!這是我不交錢就能看的嗎?!”
顧北辰被靈芯說得更結巴了,臉更紅了:“那、那個,江姐,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你、你得注意點分寸。”
江若曦跟江歷不一樣,沒有那種狂熱的主僕感。
顧北辰從小就跟她一起玩耍,是江若曦看著他長大的,雖說嘴上叫“少主”,但行為舉止一點都不見外,兩人相處起來,更像親密的朋友。
江若曦看著顧北辰害羞的樣子,也不再逗他,笑著說:“行吧,不逗你了。少主,我先去找我爸了,他還不知道我出關呢。”
“好、好的江姐,你快去吧。”顧北辰鬆了口氣,目送江若曦離開。
“宿主,怎麼感覺你特別怕這個江若曦啊?”靈芯好奇地問。
顧北辰嘴角抽了抽,腦海裡浮現出小時候的畫面。
夏依柔每次去打麻將,就讓江若曦帶著顧北辰去玩。起初還好好的,後來江若曦越來越沒邊界感,他每次不聽話,江若曦就彈他吉他……
想到這兒,顧北辰下意識地夾緊了腿,含糊地對靈芯說:“沒、沒有吧……只是出於對年長姐姐的尊重。”
“噢~”靈芯拖長了語調,顯然沒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