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修為節節攀升，接連突破，竟連半點雷劫都沒有降臨。
顧北辰的注意力，卻全在系統獎勵上——有些東西，分明是沈澈曾經擁有過的。
他越發懷疑，這些系統獎勵，都是二手貨，說到二手，我推薦上……
當初還沒等靈芯動手，沈澈的系統就憑空消失，連帶著他身上的系統獎勵也一併不見了。
符凡的修為一路暴漲到歸一境五重，才終於停了下來。
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，以及那些畢生都未必能見到的珍寶，他激動得心臟狂跳，連忙佈下數重遮蔽陣法，生怕被外人察覺。
人在巨大的情緒起伏之下，很容易喪失基本判斷力，尤其是在無助絕望時，有人遞來滔天希望，更是難以抗拒。
即便是靈芯模擬出的人造人版“符凡”，也不例外。
顧北辰看著判若兩人的符凡，輕嘆一聲：“果然，普通人突然獲得滔天力量，都會失態……不知道你接下來會怎麼做。”
符凡盯著手中真切無比的珍寶，早已沒了最初的警惕與冷靜，當即喚出那柄帝兵，細細打量。
顧北辰一眼便看見，幻境中這柄殘破帝兵上，留有龍淵劍斬出的痕跡，當即印證了自己的猜測，忍不住吐槽：“窮酸的星掠者，連修都懶得修一下。”
另一邊，靈芯正全面監控著系統的一舉一動，記錄虛擬靈魂反饋的資料，以及任何一絲細微的能量波動。
她與顧北辰一體，顧北辰也只能老實在一旁等候，一邊修煉，一邊留意著符凡的人生走向。
好在劇情並未出現太大偏差，他無需費太多心神維持幻境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顧北辰在修煉室中要麼潛心修煉，要麼偶爾看看幻境中的符凡，枯燥卻也安穩。
直到某一天，沉寂許久的靈芯突然開口：“宿主，我已經完全破解系統了。”
顧北辰這才從修煉中回過神，一臉苦大仇深：“終於完事了！兩年半！你知道我這兩年半是怎麼過的嗎？！”
而他的修為，也在這兩年半的閉關裡，成功突破到了歸一境七重。
靈芯道：“宿主，你不也沒閒著嗎？”
“別扯犢子，當初你可說一會兒就好，一會兒就是兩年半？叫你你也不應，我是一步都不敢離開啊。”
靈芯尷尬地轉移話題：“那個，宿主，這次我不僅完全破解了系統，還從系統那裡有了一些新發現。”
正在抱怨的顧北辰聞言瞬間坐直，精神一振：“噢？什麼發現！”
靈芯緩緩說道：“系統能夠產生一種能量場，這種能量場會削弱靈魂與神魂的聯絡。失去神魂的防護，再加上你們的靈魂存在一道暗門，這種能量便能透過暗門干擾靈魂，也就是所謂的降智。”
顧北辰沉吟道：“我去，這麼玄乎？暗門能修復嗎？”
“目前不能，以後也未知。”靈芯頓了頓，“還是因為靈魂構造太過複雜，如果你願意在核靈堆旁坐上百年，或許能有頭緒。”
“不過，只要稍加防範，就不會受影響。”
顧北辰閉關兩年半就已經受不了，聽靈芯這麼一說，當即擺手：“額，我覺著留個門挺好的，開啟心靈大門——通風，以後再說吧。”
修煉本就是枯燥之事，入定也無法忽略時間流逝，就如同尋常學習一般，對大多數人而言乏味辛苦，卻又不得不堅持。所謂興趣，也不過是讓自己不那麼難熬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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