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燁似笑非笑:“自然是不夠。”
“你若是為了活命,大可就近選擇城鎮駐軍尋求庇護,而你卻選擇了遠離漠北兩千裡地的京城。”
君祁燁敲打著桌面:“黑楓閣的殺手怎會容許你逃到京城才下狠手呢?”
“我一路東躲西藏,才避開殺手。我已經是個罪人,不敢驚動漠北附近的城鎮駐軍。”
君祁燁停下動作:“你沒說實話。”
“宸王殿下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又過了半個時辰,君祁燁終是站起身:“你累了,先好好休息吧!”
“宸王殿下!”孟通在後面喊了一聲。
君祁燁沒再理他,二話不說就離開了密室,秦時月緊隨其後。
密室大門再次緊閉。
孟通緊緊地抓著被褥,身子止不住地顫抖......
離開密室,回到挽月閣的時候,已經是半夜了。
“王爺,方才你為何不繼續問了,許是再多問一句,他就會說出來。”秦時月試探著問道。
君祁燁神色莫名:“你醫術高超,卻連這點都想不明白?”
秦時月被噎住。
【好你個君祁燁,專業有分工好不好?】
【再者,醫術高超跟問話,又有什麼關係?】
君祁燁清了清嗓子:“即便我問了,他也未必會說。許是,他來京城的目的,是他手裡最後的底牌。”
“哦。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秦時月嘴上應下來,心底卻暗自吐槽。
【你說的什麼我聽不大明白,但是你說得對。】
聽到這句心聲,君祁燁忽然覺得頭頂有一排鳥雀吵鬧著飛過。
“王爺,你打算如何處置孟通?就這麼將他一直關在密室裡?”
“我還沒想好。”君祁燁脫口而出。
【這你都沒想好?走一步算一步嗎?】
夜深人靜,月光清冷如水。
微風襲過,吹得枝葉沙沙作響。
秦時月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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