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轉身便要走。
景園回過神,抓著牢門大喊:“你問我也沒有用,我只是奉命行事,而且他的真面目,我從來都沒見過。”
君祁燁猛地停下腳步。
身後,景園的聲音繼續傳來。
“你們要查,也只是大海撈針,沒有用的。”
君祁燁回頭看著他:“你的意思是,他身著黑斗篷?”
景園似是承認:“他是忽然找上我的,說是要給北鷹校場找麻煩,我只是沒想到,這麼快就被破解了,不過也沒用。”
君祁燁也聽著,眉頭一緊。
景園繼續說道:“就算這個計劃不成功,他們還會有下一個計劃。”
君祁燁面色陰霾:“什麼計劃?”
“我不知道,既然他都不願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,又怎會將計劃告訴我?”
君祁燁似笑非笑道:“有勞你,後會有期。”
景園稍稍一愣,他看著君祁燁的背影,心底不由得計劃。
方才還一副讓自己說話的樣子,這會兒沒問自己,就要走了?
君祁燁走出大理寺牢獄後,又接到暗衛的訊息,或是派下去查詢黑楓閣殺手落腳點的暗衛,已經叫那個查位繳獲地點。
各個地方傳回來黑楓據點被查抄的暗報越來越多。
太后的壽辰日也愈發近了。
秦時月又將滑輪鞋改造了一番,讓他更加完美。
隨後,便拿著最後一版設計出來滑輪鞋,穿在叫上試滑。
君祁燁回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秦時月在月光下起舞。
月光籠罩,白衣仙子翩翩起舞,甚美。
少刻,秦時月看到他回來了,慢慢停下:“王爺回來了。”
君祁燁笑著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:“你辛苦了。”
秦時月搖搖頭:“沒什麼,都是為了讓母后開心。”
隨後,二人並肩回了挽月閣。
“黑楓閣的案子,王爺查的如何了?”秦時月順口問起。
“一切按部就班,但一切,又落在了黑斗篷的身上。但是,又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。”君祁燁悶悶地喝了一口茶。
【黑斗篷?難道會是五皇子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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