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爾旱稍稍抬頭:“什麼?”
與此同時,京城五皇子府中。
君邵從夢中驚醒。
晌午,他異常疲倦,便靠在書房的坐榻上小憩。
未曾想,入睡便是噩夢,夢到君祁燁發現了他的意圖,在東吳找到證據,傳到父皇手中。
然後,自己被五馬分屍。
“殿下?”隨從安宇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君邵回過神:“漠北那邊可有訊息了?”
安宇搖搖頭:“還沒接到。”
君邵暗自琢磨: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這時,門房來報,說是謹王君祁銘來了。
君邵微微一愣:六皇叔過來做什麼?平日裡並未和他有過私下交往。
但人既然來了,又不好明著拒絕。
君邵回過神:“請到正廳內堂用茶,我隨後便到。”
門房點了點頭。
片刻,君邵走到內堂的時候,正看見謹王端坐。
“六皇叔。”君邵按規矩行了一禮。
君祁燁站起身:“本王閒來無事,冒昧打擾。”
君邵笑道:“皇叔玩笑了,快請坐。”
“今日六皇叔前來,倒是另侄兒意外,敢問皇叔,可是有事要吩咐?”君邵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水。
君祁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吩咐談不上,不過是順路,過來看看你。”
君邵有些疑惑,但是禮貌地笑了笑:“皇叔言重了,按規矩,該是侄兒去謹王府探望的。”
君祁銘沒再說什麼......?
此時,一份來自邊關的奏報,遞到了北周帝的手裡。
君祁燁及沈青宴帶兵攻進了東吳的國都崖城。
北周帝面色好轉。
緊接著,另一份密報傳來。
北周帝看著,臉色當即沉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