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正常的影子,在營地外不遠處的石堆前,一閃而過。
一枚飛刀,閃著寒光,劃破夜空,朝君祁燁而來。
君祁燁伸手接住,將飛刀牢牢地捏在兩指之間。
飛刀的刀尖上,牢牢地插著一張字條,字條上,寫著一句話:
我知道秦時月的秘密,若不想暴露她,明日這個時間,帶著你們的作戰計劃,獨自於邊界線外向西十里地找我。
落款,無名。
營地外圍的衛兵眼疾手快,當即出動,在發現疑點的石堆周圍尋常。
隨後,將一個未來得及逃竄的可疑人拿下。
被抓住的人是一個身著灰色布衫,頭戴輕便帽子的年輕男子。
他被衛兵牢牢地按跪在君祁燁的面前。
營帳中,燈火昏暗,更襯君祁燁臉色的陰霾。
年輕男子下額有淡淡的絡腮鬍子,眼眸中盡是不屑:“我只是個送信的,你們抓我也沒用。”
中原話說的有些生硬。
君祁燁冷冷地看著他,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年輕男子聽不到君祁燁說話,便一直掙扎:“難道你沒聽說過,兩國交戰,不斬來使?”
君祁燁依舊冷冷地凝視著他。
男子掙扎的動作更甚:“快放了我,否則,我們太子殿下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君祁燁似笑非笑:“太子殿下,你指的是我的手下敗將亞爾旱?”
年輕男子微微一愣:“你是?”
君祁燁看他這反應,不由得狐疑:“你不認識我?”
“我看你們中原人都長一個樣子,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?”年輕男子眼眸通紅。
君祁燁反應過來,當即喊來陸白:“即刻令探子兵,往邊界線周圍查探,若有可疑,即刻拿下!”
“是!”陸白領命而去。
年輕男子似乎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。
君祁燁嘲諷一笑:“就你這反應,哈赤那是怎麼放心你來的?”
“我只是送信!兩國交戰,不斬來使!”年輕男子急得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除了這句話,你就沒有別的說辭了?”君祁燁眸中閃過一絲寒意,“不過沒關係,我們也不需要死人的說辭。”
年輕男子不可置信:“你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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