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興撲哧一笑:“大外甥女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憂心忡忡的?最近的戰事雖然緊張了些,但也克服過去了。”
秦時月仔細地看著他。
【我希望一切都好,邊關早日平靜,我們平安順遂。】
【至少,你不是像上一世那般短命。】
沈煜興被山芋噎了嗓子,趕忙喝了口水順下去:“放心,我肯定不是短命鬼。
這一天,邊關平靜,派去打探訊息的探子兵也沒有異常訊息傳來。
君祁燁部署完畢,按照約定,來到了邊界線周圍二十里地的一座荒涼小院中。
月光慘淡,寒風陣陣,枯樹枝搖曳,在地面上照映出詭異的影子。
院門吱呀一聲,搖搖晃晃地開了。
就像觸發機關一樣,數十個黑衣蒙面人象潮水般,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君祁燁下意識地握緊了長劍。
一個身著黑斗篷的人,從中間走了出來:“君祁燁,你還真來了。看來,秦時月在你心底,比自己的命都重要。”
君祁燁冷笑:“我來是解決問題的,不是來聽你感慨的。你既然我帶著防守圖來,我帶了,然而你們就是這種待客之道嗎?”
“既然你有誠意,我自是說話算話,秦時月的秘密,我會永遠爛在肚子裡。”
君祁燁笑了笑:“我覺得你很沒有誠意,你讓我獨自來,自己卻帶了這麼多人,我以真面目示你,你卻蒙面遮掩。”
身著黑斗篷的人摘下遮面布,摘下斗篷帽子,慢慢走近。
君祁燁眉頭緊蹙:“是你!”
原來,此人是東吳王室的國師,過崖。
幾年前與東吳國大戰時,君祁燁就是遭到了他的算計,身中奇毒。
“東吳國的國師,什麼時候也做起了刺客的營生?”
過崖搖搖頭:“刺客這個稱呼不太好聽,我也是為了我們的主子而已。”
“若我所料不錯,綺璇,也就是秦妤月背後的人是你吧?”
過崖點點頭:“確實。”
君祁燁試探道:“你為何要選中她?我記得,她的氣質與才情,遠遠達不到你們東吳的水準。”
過崖似是惋惜:“她確實沒用,這麼多有利條件幫襯,她卻依舊沒有鬥過你的王妃秦時月。”
“你們將她送到東吳,想來少不了我們的人幫忙吧?”
過崖點點頭:“確實。”
君祁燁冷冷地凝視著他:“他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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