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月嘆了口氣。
君祁燁擁她入懷:“你不是說,為了孩子也要開懷嗎?怎麼現在,又愁眉苦臉了?不怕嚇到孩子了?”
秦時月靠著他的肩膀。
【這些個糟心事,什麼時候才能結束?】
君祁燁莞爾:“又胡思亂想?”
“哦,忘了你能聽到我心聲了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我們睡吧!”
翌日,沒有朝會。
清晨,天才涼,禾盛便前來傳北周帝口諭,說皇上邀宸王殿下和宸王妃進宮用膳。
君祁燁眼神警惕:“皇兄可有說什麼事?”
禾盛弓身:“宸王殿下,這個,老奴哪裡敢問?皇上只是說,直接去壽康宮。”
秦時月頷首:“禾總管稍候,我們先去換身衣裳。”
“老奴在前院候著。”
君祁燁和秦時月很快回了挽月閣。
屏退了伺候的人,關閉了房門。
“皇兄的口諭,來得著實著急了些。”
秦時月換了衣裳,坐在銅鏡前整理髮髻:“兵來將擋,說句僭越的話,皇上也並非是糊塗人。”
君祁燁輕輕地握住她的肩膀:“我們隨機應變。”
秦時月笑道:“瞧你緊張的,有母后在,皇上怎會為難我們?”
【真為難也沒事,大不了就用空間的傳送門脫困】
【再不行就假死藥】
“哎喲!”
想入非非的時候,就被君祁燁捏住臉頰。
“說好不胡思亂想的呢?”
秦時月吃痛掙扎:“君祁燁,明明是你先胡思亂想的。要當爹的人了,還這麼胡鬧。”
君祁燁捧著她的臉:“要當孃的人了,還愛胡思亂想?”
“是你沒正形......”
片刻之後,二人隨著禾盛上了進宮的馬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