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盛身子一涼,心口狂跳。
北周帝眼眸驟緊,隨即站起身,走到君祁燁面前,深沉地看著他:“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?”
君祁燁深吸口氣:“臣弟現在,比任何時候都清醒。”
話音落地,一個巴掌呼嘯著落在臉上。
君祁燁猝不及防,身子一歪,跪坐在地。
臉頰通紅,火辣辣地痛起來,一絲鮮血順著鼻子流下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半晌,禾盛才反應過來。
“都滾出去!”北周帝低吼。
禾盛等伺候的宮人如蒙大赦,紛紛逃離御書房。
直到了離開御書房遠些,禾盛才稍稍緩口氣。
今天早上,宸王殿下吃壞東西了?
御書房的宮人都退遠了,只留了兩個禁衛軍守在門口。
君祁燁淡然地擦了擦嘴邊的血跡,緩了緩神,重新跪好。
北周帝順了口氣,坐了回去:“你自小到大,朕還是第一次打你。”
君祁燁垂眸,默默地聽著。
“從前,你做什麼說什麼,只要無關原則,朕都不會苛責你,但如今,你卻膽大到將手伸到了皇子,甚至是先帝的身上。”
“臣弟無意冒犯先帝。至於皇子們,只是線索牽引。”
北周帝眉頭微蹙:“好一個線索牽引。九弟,你強詞奪理的本事,倒是精進了幾分。”
君祁燁抬頭看了北周帝一眼,眼神複雜。
北周帝喊來禁衛:“宸王擅養私兵、構陷皇子,忤逆犯上,即刻押往天牢,收監候審!”
進來的兩個禁衛有些猶豫,他們原本以為,皇上只是要將宸王送回如君堂。
下一刻聽到收押天牢時,還是愣了愣。
北周帝臉色陰霾:“都聽不懂朕的話?”
禁衛軍回過神,試探著按住君祁燁的肩膀:“宸王殿下,請吧!”
君祁燁稍作掙扎:“構陷皇子一條,臣弟不認。”
北周帝揉了揉眉心:“拖出去!”
與此同時,壽康宮中,秦時月有些心慌。
自從觀象殿回來,她便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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