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堆笑,說是在燕子樓設下宴席招待。
沈青宴卻是擺擺手:“客氣了,老夫只是過來看看孫女兒,燕子樓人多眼雜,老夫也不喜歡那地方。”
“外祖父外祖母,孫女兒陪你們去街上轉轉吧,今日有夜市開放,甚是熱鬧。”
說這話的並非秦時月,而是獻殷勤的秦妤月。
“不必不必。外祖父年紀大了,要養精蓄銳,留著在幾日後的宴會上熱鬧呢!”
沈青宴說話,表面的客套還是有的,秦牧陽也不好說什麼。
秦妤月悶悶的。
與此同時,賀媛媛回到家中,將秦妤月說的話入了心。
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“小姐,要不,您再去求求老爺進宮面聖,求下與宸王殿下的婚事?”
丫鬟清荷看著自家小姐實在難過,便試探地說道。
賀媛媛悶悶地喝了口茶:“如今秦時月那鄉下丫頭都要順理成章地成為宸王妃了,我還能怎麼求爹爹?爹爹又不是沒求過皇上?”
賀媛媛頓了頓:“難不成你讓我做側妃?”
清荷聽小姐這麼說,不由得愣了愣,才想解釋,卻聽小姐繼續說道。
“我是尚書府嫡女,怎能做側妃?”賀媛媛站起來,捏緊了拳頭,“除非……”
清荷不明就裡:“小姐,您要做什麼?”
“只要秦時月名譽掃地了,她就沒法嫁進宸王府了!”
此時,正在侯府用茶點的秦時月,沒來由地打了幾個噴嚏。
冬至忙換了熱茶:“小姐,現在雖是初夏,但也萬不能貪涼。”
秦時月拿起一塊馬蹄酥細細品嚐:“我怎麼覺得,有人在唸叨我呢?”
她第一時間想到了賀媛媛。
自己與君祁燁大婚在即,賀媛媛若是不鬧出些動靜,她是不信的。
“大小姐,您在想什麼呢?”冬至疑惑。
“笨丫頭!”秦時月拍了拍冬至的額頭。
“小姐,奴婢腦子本就不靈光,您再拍,奴婢怕是要傻了。”
暮色深沉,燭火氤氳出溫暖的光圈……
翌日,君祁燁如約上門提親下聘禮,門口百姓圍觀,侯府內外著實熱鬧了一番。
秦牧陽的門客和與燕北侯府交好的官員,也紛紛前來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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