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燁頷首回禮:“今日本王有些事耽擱了,來晚了。”
“王爺言重了,快請坐。”
君祁燁落座,秦時月很自然地坐在他身邊低聲問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君祁燁瞥了她一眼:“今日回門,你也不提醒本王一句?”
秦時月氣笑。
【這種事還用提醒嗎?不過看你這樣子,定是今日校場考核處理妥當了吧?】
君祁燁似笑非笑。
僕役端上了點心熱茶。
秦牧陽賠笑臉:“王爺先用些茶點,後廚正在準備午膳,若是不嫌棄,王爺便留下來,一起用個便飯。”
“好,那本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晌午的時候,幾人落座。
“王爺,今天下官看小女自己回來,還以為是小女做了錯處,得罪了王爺。下官還擔心了好一陣。”
君祁燁心知肚明,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:“秦侯爺若想問什麼直接開口便好,著實不必拐彎抹角,說本王的王妃不懂規矩。”
秦牧陽當即站起身賠罪:“王爺,下官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君祁燁揮手示意他坐下:“家宴而已,秦侯爺不必這麼緊張。”
秦時月無奈。
【你這樣子,別人不緊張才怪,不過能讓渣爹緊張,也是不錯的。】
君祁燁看了秦時月一眼,遂又看向秦牧陽:“今日,北鷹校場新進一批新人,考核至關重要,本王便親自監場。”
秦牧陽婉轉道:“能進北鷹校場著實不易,想來,能留下的,也是少數吧?”
君祁燁喝了口茶:“秦侯爺玩笑了,一共新進五十人,只有兩人落選,好像是兄弟,姓林。”
秦牧陽眼眸僵硬,心底有些緊張。
緊張的不是因為二人被淘汰,而是透過他們,查到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畢竟,他們二人是自己引薦,再透過京中兵馬司介紹,進了北鷹校場。
“這二人竟然連基本功都不過關,這種人,本王可不敢用。不過本王不明白的是,這種人,是怎麼被送進校場,參加最終考核的?”
君祁燁饒有深意地看著秦牧陽:“秦侯爺,你說呢?”
秦牧陽回過神:“王爺言重了,校場的事,下官如何得知?”
君祁燁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漱玉閣中,秦妤月讓送飯的丫鬟向外面傳個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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