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月被一道敲桌子的響聲剪斷了思緒:“我哪裡敢懷疑王爺,只是覺得皇上平易近人。”
秦時月一邊說話,手上的動作就沒停。
她一直在搗鼓中草藥。
許是君祁燁習慣了,竟也覺得草藥的味道,似乎也沒這麼難聞了。
“王爺,假如,我只是說假如,我父母和離,您會怎麼想?”
秦時月忽然問道。
君祁燁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直接。
秦時月半晌聽不到回應,抬眸看了一眼:“王爺若是不方便說便罷了,就當我沒問過好了。”
君祁燁深深地看著秦時月:“人之常情,本王總不能連這點都要管著吧?”
【這話說得不老實,你不就是在管著嗎?】
君祁燁似笑非笑:“但若是王妃需要,本王也不介意幫忙。”
秦時月沒再說什麼。
這時,小滿端著熱氣騰騰的湯藥來了。
濃烈的藥味順著熱霧緩緩升起,在空中蔓延,直衝鼻子。
君祁燁連連作嘔。
秦時月接過藥碗,示意小滿退下:“以後有很長一段時間,王爺都要與湯藥為伴,還是早日習慣為好。”
說著,將藥碗遞了過去。
君祁燁皺了皺眉。
雖說對草藥的味道適應了些,但將草藥集中熬成湯汁後的味道,還是很上頭。
秦時月見他遲遲不接,催促道:“王爺,快點喝吧!喝完了,我們好繼續。”
謝影無意間路過,恰巧又聽到了自己不該聽到的東西。
他好奇心大起,但又怕壞了好事惹主子不悅。
糾結許久,還是若無其事地離開了。
最終,君祁燁還是接過藥碗,一口悶了進去。
“王爺,明天,我要回趟鎮國將軍府,探望外祖父,順便看看母親如何了。”
沈如玉回鎮國將軍府已經有兩天了,秦時月始終放心不下。
【孃親昨天接到家書後,情緒就有些不大對勁】
君祁燁眉頭微蹙,沒有阻攔:“你想回去隨便,本王沒必要攔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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