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媛媛見面前這麼多人,懵了許久。
“你這個孽女!”賀朝文低吼,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這一巴掌,將賀媛媛徹底打醒。
她捂著臉頰,從床榻上下來跪倒在賀朝文腳下:“爹爹,不是的,女兒沒有。”
鄭氏心疼女兒,忙將其拉起來:“媛媛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賀媛媛想了好一會兒,終於反應過來。
自己想借著秦時月換衣裳的時機,陷害她與侍衛苟且。
哪料,才邁進這房間,就先失去了意識。
一睜眼,就是現在這個樣子。
賀媛媛哭了起來。
床上的侍衛也反應過來,頓時下床,站在一邊不知所措。
這侍衛正是燕北侯府的前院護衛趙義。
因為在場的還有御前大總管禾盛公公,賀朝文就是想替女兒隱瞞也不成了。
禾盛沒說什麼,只回去覆命了。
賀朝文阻攔不及,板著臉罵女兒:“孽女!”
賀媛媛直哭:“爹爹,女兒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爹爹……”
賀朝文恨其不爭:“你讓為父說你什麼好?!”
秦時月拉著沈如玉的手:“孃親,女兒陪您回去吧!”
廂房的人漸漸散去,秦妤月獨自留在最後。
賀媛媛在清荷和父母的陪同下,也一併回到了內場,神色略顯狼狽。
百花園中,北周帝聽禾盛回稟了事情的整個經過。
臉色明顯可見地沉了下來。
在場之人停下手裡的動作,屏氣凝神。
北周帝回過神:“賀大小姐好興致啊!”
賀媛媛抽泣著說不出話。
北周帝將目光落在賀朝文的身上。
賀朝文上前一步:“皇上,臣會處理好此事。”
君祁燁心知肚明:“依本王看,賀大小姐便去福安寺出家,帶髮修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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