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,皇上面前,你什麼意思?!”
“女兒能有什麼意思?不過是不想看著父親受莫須有的罪責,向皇上如實稟明而已。難道這也有錯?”
秦牧陽琢磨一番,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“父親切莫多想,並不是所有人的心思都跟您想象的一樣複雜。”
秦牧陽半信半疑。
半個時辰後,二人出宮,各自坐上馬車離開。
與此同時,北周帝傳召暗影衛凌風到御書房:“你即刻徹查,十五年前元宵燈會,宸王妃走丟一事。”
凌風微微一怔。
他似乎沒想到,宸王妃兒時走丟的事,竟會驚動聖上追查。
宸王妃到底是何許人?
北周帝半晌未見他動靜,不悅道:“有問題?”
凌風彎腰:“微臣,這便去查!”
凌風走後,御書房再度恢復了沉默。
…………
秦時月進宮為秦牧陽求情一事,很快傳到了沈家。
沈如玉雖有不解,但她相信女兒,認為女兒做任何事都是有道理的。
沈煜焱和沈青宴直腸子,一口咬定秦時月定是中了邪。
“外祖父?”秦時月笑臉迎上。
“誰是你外祖父?你認錯人了吧?”沈青宴火氣大,嗓門也大。
“孫女兒回家認親時,您不是還說,一看我就知我是沈家血脈,怎麼這會兒,又不承認了?”秦時月攙上沈青宴的胳膊。
被沈青宴無情地甩開:“若論血脈,你該是秦牧陽的血脈,沈家人可不會像你這樣,兩頭攀扯!”
“父親,您好歹給阿時一個解釋的機會不是?”
沈如玉實在看不下去了,又想沈煜焱投去目光:“兄長,你也不勸勸父親。”
“我沒什麼好勸的!你看看這丫頭做的這是什麼事?要不是你護著,我早一巴掌扇過去了!”沈煜焱也氣得面色通紅。
秦時月垂眸,沉沉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還好意思唉聲嘆氣?!”沈青宴呵斥。
秦時月乾脆坐到臺階上:“我不唉聲嘆氣還能再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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