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茂緩了緩神,走過去抓著牢門叫人:“快來人,快放我出去,我是冤枉的,我是朝廷命官.....”
“在這裡,只有犯人,沒有朝廷命官。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林茂抬起頭:“宸王殿下?”
君祁燁點點頭:“難得你還認得本王。”
林茂抓緊時間強行解釋:“王爺,我妹妹林婉和妹夫魏洋的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我也是被牽連的,您這是.....”
君祁燁冷冷地凝視著他:“跟本王裝糊塗?”
林茂慢慢終是下來了。
“本王原本以為你能透過魏洋的事吸取教訓,奈何,你不受教。”
林茂微微一怔:“我...不明白。”
“前幾日,你往返於雲天道觀,去做什麼了?為你的外甥女秦妤月做超度法事?亦或是報仇,裝鬼嚇人又下藥,致使三皇子夢魘?”
林茂眼眸一震,抓著牢門的手也緊了。
君祁燁似笑非笑:“看你這個反應,應該明白本王在說什麼。本王勸你說實話。否則,按謀害皇子論處。”
林茂渾身一抖,發出一身冷汗。”
“謀害皇子,可是要凌遲的,你知道什麼是凌遲嗎?”
林茂受不住了:“我確實,裝鬼嚇唬過三皇子,想替阿妤出一口氣,這...算不上謀害吧?”
君祁燁想了想,繼續問:“三皇子府香爐的香料清露松是怎麼回事?”
林茂微微一怔:“什麼清露松?”
君祁燁並未理會他這個疑惑,而是繼續下一個問題:“是你找的粉黛,裝鬼嚇人的?”
林茂更懵了:“粉黛是誰?”
君祁燁似乎明白了。
三皇子府和宸王府的鬧鬼事件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君祁燁回過神,轉身便走。
林茂阻攔不及:“宸王殿下......”
君祁燁走到出大牢,正看見江慎在外等候。
“宸王殿下,可有收穫?”江慎行禮道。
君祁燁眉頭微蹙:“本王不過是問兩句話而已,哪裡比得過江少卿,事無鉅細?”
江慎引君祁燁往內堂走:“王爺言重了。”
君祁燁思緒複雜:“這個鬼倒是有幾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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