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烙鐵貼在了對面的黑衣人身上。
他們,便是那晚企圖殺中蠱老百姓滅口的刺客。
烙鐵重新回爐重燒。
“我交代,我都交代!”負責轉運禁藥和蠱毒的夥計受不住了。
他算是明白了,原來,不知何時刑訊到自己身上,要比被刑訊更難熬。
馬爾掙扎著鐵鏈子:“沒用的東西,當時那個蠱毒就該下在你的身上!”
君祁燁看著馬爾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馬爾頓覺自己說錯話了。
君祁燁沒有理他,暫時到了轉運夥計跟前:“說吧!”
夥計看著君祁燁的眼神,不停地哆嗦:“我說了,你能饒了我的家人嗎?”
這夥計是中原人,他甚至此事會牽連到家人,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,還是去做了。
“若你所說證實無誤,本王會盡量讓你的家人活下來。”
“禁藥的幕後老闆是兵馬司管事姚遠,他背後的黑市,實則就是城西的梁氏布行。”
君祁燁眉頭緊蹙:“你說的可都是真的?”
夥計直點頭。
“你怎麼會認識姚遠?”
“那天他喝醉酒說了大話,被我聽見了。”
君祁燁追問:“那蠱毒呢?”
“這個,我真的不知道!”
君祁燁又看向那個刺客:“是誰,派你們去回春堂行刺的?”
“是一個身穿黑斗篷的人,給了我們錢,讓我去的,我們本是江湖殺手,除了行刺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馬爾以為君祁燁要問到自己頭上時,君祁燁卻轉身離開了。
“你不問我了?”
君祁燁並不理他,徑直往外走。
出了天牢,君祁燁叫來手下侍衛:“盯緊了兵馬司的姚遠,不得讓他以任何理由離開京城,還有城西的梁氏布行,也一併控制住。”
侍衛領命而去。
君祁燁忙完回到宸王府的時候,已是半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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