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月走過去:“倒是沒有,只是今日,我們確實不大方便。”
說著,貼近她的耳朵,低聲說道:“你若是真的覺得添麻煩了,那就先請回去,省得再和從前一下,落了個沒臉面。”
綺璇臉色一白:“你說什麼?”
秦時月挪開兩步:“聖女就別為難我們了,畢竟皇命不可違。”
聽到這個,綺璇更不明白了。
她在說什麼?
“聖女慢走。”秦時月頷首。
隨後,扶著母親一起進門了。
綺璇吃了閉門羹,心底恨得不行,但眼下百姓看著,也不好發作。
綺璇抬頭看著匾額上的‘鎮國將軍府’字樣,眼底恨意難掩。
把我拒之門外,我還有別的辦法。
秦時月,沈家,你們都給我等著!
隨行的侍女阿青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聖女,我們上馬車吧!”
綺璇吞下一口氣,轉身上了馬車離開。
“這聖女的氣性還挺大的,只是婉拒,眼底的火氣險些便要溢位來了。”
沈如玉回了房間,喝了一口茶。
秦時月照例檢查房間裡的暖爐和香薰:“孃親看出來的。”
沈如玉輕笑:“阿時真當孃親是傻的?”
“啊?”秦時月未料到母親說這個,“哦,那倒沒有,我只是擔心孃親上當。”
沈如玉笑而不語。
秦時月坐過去,為沈如玉把脈:“上次女兒留下的藥,孃親要記得吃,她這次未得逞,難保不會有下一次,孃親萬不可被她蠱惑了。”
“說來也是奇怪,她哪裡來的這麼大恨意?尤其是對你。”
沈如玉覺得聖女眼熟,行為舉止也有些做作,但也沒多想。
直到看到她看女兒和自己的眼神。
怨懟,恨意......
“好生奇怪。”
秦時月抬眸看了眼母親。
【這有什麼奇怪的,她跟我的恩怨,自從我回京那天起就開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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