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沒有著急,奴婢就是覺得,今天的氣氛不對。”
秦時月被逗笑:“小小年紀,想的還挺多......”
月上中梢,君祁燁也沒有要用膳的意思。
秦時月去了君祁燁的書房。
外面碰到謝影:“今天,王爺怎麼回事?飯都不吃,和誰置氣呢?”
謝影為難:“方才,王爺去燕子樓見了謹王爺,出來時,臉色便不好。”
秦時月聽完,讓小滿拿來了醫療包。
謝影不解:“王妃,您這是?”
“王爺幹活旺盛,我自然是要給他診個脈,以免耽誤了病體。”秦時月說著,吩咐冬至,“吩咐灶房,給王爺做了碧粳粥和水晶冬瓜餃端來。”
冬至福了福身子,去往灶房。
說完,徑直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。
書房中,君祁燁正在看公文。
“王爺廢寢忘食,母后知道了,肯定又要心疼了。”
君祁燁撂下書卷:“阿時還沒睡呢?”
“王爺為了某人氣得飯都吃不下,我又如何安心睡?”秦時月坐在一邊的搖椅上,喝起了茶水。
“你知道我去做了什麼?”君祁燁心有餘悸。
【廢話,你和君祁銘的矛盾,我們大婚的時候我就見識到了。】
【如今能讓你動怒的,除了他還能有誰?】
【但是君祁銘最後要做什麼,原書中確實沒寫,按照狗血劇情發展的話,那多半是和皇位有關,】
【這一世,君祁銘是君邵的絆腳石?】
“讓我來猜猜。”秦時月坐直了身子,“定是有人,在我身上打主意了。”
“阿時果然聰慧,這都能想到。”
這時,冬至端著碧粳粥和水晶冬瓜餃進來了。
“王爺快些吃,吃完了,我好給你診脈。”
看書房內再無其他人,君祁燁問道:“我未生病,為何要診脈?”
“生病而不自知,是最大的病。王爺敢說旺盛,也該好好治治了。”
君祁燁端起碧粳粥:“今日,六哥說,讓你傳授醫術。”
【呵!早該才到,直到不好在君祁燁身上下手,便徐徐推之,利用謹王妃在我身上找缺口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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