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月的聲音清冷深沉。
小滿微微一驚。
冬至被震懾到,忙下跪請罪:“王妃,奴婢知錯了。”
秦時月嚴肅地看著她:“每次口無遮攔,你都說知錯,可有一次是真正用心去改的?”
冬至眼睛紅紅的,她從未見過這般嚴厲的王妃。
“王妃,冬至年紀還小,說話直爽......”小滿試探著說道。
“正是因為冬至年紀小,口無遮攔這毛病才要改。方才那些話,若是被有心人聽去,怕是宸王府、鎮國將軍府,都要遭御史臺彈劾。”
秦時月凝視著冬至:“甚至,你還會無辜丟掉性命。”
冬至俯身磕頭:“王妃,奴婢真的知錯了,奴婢謹遵王妃教導,再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秦時月訓斥完,也不忍看著冬至這般,隨後,將其扶著站起來,放輕了語氣:
“冬至,你既然跟了我,我就要對你負責,將來,我也是希望你能有個好歸宿,但首先是,你能好好地活著。”
秦時月的這番話,讓冬至感動:“王妃,奴婢懂了,從前都是奴婢不懂事。”
秦時月輕柔地摸著冬至眼角的淚珠:“冬至,我希望,你能和小滿一起,永遠地做我孃家人。”
此番話,冬至和小滿紅了眼眶,二人蹲在秦時月面前:“王妃放心,我們都會好好的。”
傍晚,日落西山。
秦時月回到宸王府,卻發現,君祁燁早早地回來了。
冬至和小滿知趣地退下,去灶房準備晚膳。
“王爺今日回來得早了些。”秦時月走到君祁燁身邊,主動拉著她去了挽月閣。
君祁燁笑了笑,對方才秦時月這個舉動十分開心。
“事情走到了這一步,王爺若是有什麼事,還是不要瞞著我。”
秦時月將君祁燁按坐在桌前:“王爺,你一直說,不想和我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,但是,王爺能否給我露出底線,讓我安心?”
君祁燁微微一怔,他從未想過這番話會從秦時月的嘴裡說出來。
想及此,君祁燁將其攏進自己的懷裡:“阿時,自從咱們大婚以來,我就沒把你當做合作伙伴。”
秦時月眼眸一緊:“那你是......”
“自從在明臻藥鋪遇見你,我就覺得你不一般,那時我下決心,我一定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。”
秦時月聽到這話,忍不住回想起之前與君祁燁第一次見面的場景。
霸道無理,又有王公貴族的氣息,若是遇上尋常百姓頂撞,怕是要抓起來治罪了。
“倘若,那天頂撞你的人是其他人,你是否又要直接治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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