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禁衛軍進來後,又一隊衛隊進來,君邵看了一眼,忽然釋然了。
他看著君祁銘:原來從頭到尾,我都是你的把子。
“今天這宮宴,當真是熱鬧。”
氣氛緊張時,另一個聲音傳進來。
宸王君祁燁。
文武百官驚訝:宸王,不是流放失蹤了嗎?
有人擦了擦額頭的汗:熱鬧,真熱鬧。
君邵看到君祁燁,並沒有多大驚訝,方才君祁銘發難,自己就猜到了這般。
君祁銘看到君祁燁,亦沒有多大情緒:“九弟,回來了?”
君祁燁似笑非笑:“不回來,怎能看你演戲呢?”
君祁銘冷靜地等著他繼續說?
然而,君祁燁不再說話了。
君祁銘捏緊了茶盞,似乎要將茶盞捏碎。
一切都沒開始,但是,又似乎一切都結束了。
自從君祁燁進來,輸贏就已經註定。
君邵先行被禁衛軍拿下。
他依舊不甘心:“為什麼?”
太子君慕澤冷淡地看著他:“因為,你太著急了。”
另一邊,君祁銘也被控制住。
宮變,幾乎以荒謬的形式結束了。
有文官捋著胸口:活下來了。
半個時辰後,御書房中,燈火通明。
北周帝和君祁燁相對而坐。
棋局,依舊進行的艱難。
“如今局面控制,皇兄為何情緒不佳?”
北周帝沒好氣地看他一眼:“所以。你是想說,你贏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