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的聲音有點委屈:“我剛在洗澡呀,怎麼穿衣服?”
“你兇我做什麼……我的衣服在外面,放裡面,會被水打溼的。”
她的衣服放在櫃子裡,櫃子需要她用指紋開啟。
江肆野喉結滾動:“我沒有兇你,我平常身邊都是男人,和他們說話都是這個語氣。”
江肆野有些頭疼,他幾乎從沒有和女人打過交道,尤其是這樣嬌滴滴的女人,他沒有兇她,只是剛才太過詫異,說話的聲音無意識地大了一些。
他輕咳了一聲,才反應過來,從門縫把手電筒遞了進去:“你先拿著手電筒照明,我先出去。”
“趕緊把衣服穿好。”
姜書願應了一聲,道謝過後去拿手電筒,可還沒拿到手電筒,忽而驚叫一聲。
“啊!”
姜書願委屈的嗓音傳進江肆野的耳中:“江肆野,地上太滑,我才走了一步……我摔倒了……”
江肆野頭疼:“怎麼這麼笨,平地都能摔跤?”
姜書願不服氣:“是平地,但是地上滑啊……你不要說我笨,我心裡會難受的……”
江肆野:“抱歉。”
他想著她摔倒了,她一個女孩子,他不好直接進去把她扶起來,想要叫一個女的過來,可他的手下全都是男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摸索著慢慢地推開門,彎腰,摩挲著把姜書願抱了起來。
“我不看你,你拿著手電筒,幫我看一下路。”
他的手掌穩穩地,貼上了她光裸的、溼冷透了的後背。
他的掌心,滾燙,乾燥,很是溫暖,透過她冰冷溼滑的皮膚,毫無阻隔地、長驅直入地滲透進來。
那熱度如此真切,如此霸道,像黑暗中兀然點燃的一簇火焰,灼燒著她後背那一小片與之相貼的肌膚。
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輪廓,指根處微微的薄繭。
方才還被凍的有些發冷的姜書願,忽而就覺得似乎沒有那麼冷了。
那滾燙的掌心穩穩地貼著她的肌膚,停頓了或許只有一秒,又或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。然後,那隻手稍稍調整了一下位置,更牢固地托住她的背脊,另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腿彎。
那股滾燙的熱源,從後背蔓延到腿彎的線,將她整個人半包圍起來。
他的聲音近在耳畔,壓得很低,氣息也有些急,拂過她溼漉漉的鬢角:“冒犯了,我抱你出去。”
話音落下,手臂收緊,用力。
她被他穩穩地抱了起來,她能感受到江肆野滾燙的充滿安全感的胸膛。
溼透的身體完全陷進他懷裡,皮膚與衣料摩擦,發出細微的窸窣聲。
她無意識地,將臉頰貼向他頸窩的方向,那裡傳來的溫度更高,她很冷,不由地貼近這熱源,想要汲取更多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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