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決明已經讓司劍將那些不知分寸的侍衛和小廝都趕走了,留下來的全都是些年紀大的、成家的侍衛,至於小廝,都讓他換成了丫鬟。
姜書願放柔了嗓音:“我哪裡有眼神亂瞟,我的目光明明一直都在少將軍的身上。”
言決明盯著她看了許久,他明明知道她滿口胡話,明明知道她說這話並不是真心的,只是想要討好她,可他就是生不起氣來……
她有什麼錯呢?
她無家可歸,無處可去,無人相依,這麼小心翼翼的,不過是想要留在他的身邊罷了。
只有他能護著她,他也會好好護著她。
言決明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,這個吻粗暴而充滿佔有慾,像是懲罰又像是宣洩。
姜書願被他死死遞攥著,她用腿去推他,卻推不開他鐵一般的懷抱。
言決明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時,姜書願感到一陣眩暈。
言決明的手從她腰間上移,撫過背脊,最後扣住她的後腦,加深了這個吻,漸漸地吻的纏綿溫柔了起來。
姜書願感到自己的髮髻散開,青絲如瀑垂落,他的手指穿行其間,帶來陣陣酥麻。
姜書願喘息著:“少將軍,下午文墨宴就要開始了,少將軍不去準備準備嗎?”
雖說言決明是個武將,但是大慶國重文,武將也要會些詩文。
言決明的動作頓住了,他看著她,眼中的慾望逐漸被複雜的情緒取代。
“你就這麼期待文墨宴?文墨宴上究竟有誰啊?”
從姜書願知道會在將軍府準備文墨宴開始,他就發現她出奇的用功,走到哪裡都要拿著一本詩集看,還去找管家問能不能去藏書閣裡面借書看。
其實,系統在她睡夢中給她灌輸的那些詩句已經夠用了,姜書願想要看藏書裡面的書,不過是想要確認一下有沒有其他的穿越者已經背過這些詩了。
姜書願握住言決明的大手:“文墨宴上有少將軍啊……書願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少將軍大放異彩了!”
言決明唇角一勾:“你就是個滿口謊話的小騙子,你去找管家,不如來求我……”
姜書願上次去找管家,管家的意思也是此事要經過少將軍的允許才行。
言決明慵懶地挑眉看她,一副等著她來求自己的模樣。
姜書願撒嬌道:“少將軍,讓我進藏書閣看一看好不好?”
“書願不會亂動的,只是想看一看書冊詩集,萬一文墨宴上要作詩,書願不能給恩人丟臉呀……”
她的嗓音軟糯好聽,就像是小貓一樣,在言決明的心上一撓一撓的。
言決明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側過臉,深邃的眼眸裡漾著溫柔的笑意。他抬起修長的手指,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左臉頰,眉梢微挑,帶著幾分期待。
姜書願明白他的意思,他是想要她主動親他,看著他這副模樣,耳尖悄悄泛起紅暈。
“少將軍,你……”
她咬了咬下唇,纖長的睫毛輕顫著,像振翅欲飛的蝶。猶豫片刻後,她踮起腳尖,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言決明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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