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明珠正要訴苦,下意識想靠近言決明尋求庇護,卻不料腳下一滑,整個人向前撲去。
言決明敏捷地側身避開,玉明珠直接撲進了花叢中,被荊棘劃破了昂貴的絲綢衣裳。
玉明珠從來沒有在眾人面前出過這麼大的醜,羞憤欲死。
她趕緊回去洗乾淨之後又換了一身衣裳。
可玉明珠的黴運愈演愈烈,她精心準備的琴藝表演因琴絃突然斷裂而泡湯。
她送去討好言決明的點心不知怎麼變成了泥巴。
就連晚上睡覺時,床帳都莫名其妙地塌下來砸到她。
……
言決明只是在長公主府裡轉了一圈,送過去禮物之後就回了安將軍府,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。
他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後,直接去了姜書願的房中。
姜書願正在試這個季節的新衣服,腦海中聽著系統和她講發生在玉明珠身上的倒黴事,見他進來有些驚訝,沒有想到他會回來的這樣快。
姜書願下意識地就想要去擋身子,卻是被言決明一把拉下了她的手。
“看都看過了,親也親過了,還擋什麼?”
言決明的大手掐住她的腰,慢慢往下:“你身上哪裡我沒有摸過?”
姜書願攀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,言決明掐著她的腰用力一提,將她放在了桌子上。
他雙手撐在桌子上,看著她:“怎麼,我回來的這麼快,你還有些失望不成?”
姜書願聞言微微一怔,隨即抿唇輕笑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:“恩人這是哪裡的話?”
她指尖輕輕絞著腰間繫帶的流蘇,聲音軟糯:“不過……”
姜書願忽然抬眸,目光灼灼地望向他:“恩人當真不想和長公主府聯姻麼?我瞧夫人的意思,可是盼著你娶明珠郡主呢。”
窗外的海棠被風吹得簌簌作響,幾片花瓣飄落在言決明玄色的衣襟上。
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去花瓣,聞言冷笑一聲:“上次玉明珠來府上,你不是都瞧見了?我對她的態度十分冷淡。”
他忽然傾身向前,帶著松墨清香的手指捏住姜書願的下巴:“怎麼,你希望我對她更熱情些?”
姜書願握住他的手:“那自然不是。”
言決明鬆開手,轉身望向窗外紛飛的花雨,背影透著幾分孤絕:“這府裡從沒人在乎過我的感受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壓抑著驚濤駭浪:“他們眼裡只有將軍府的榮耀,卻不知我這一身功名……”
言決明猛地攥緊窗欞,指節發白:“哪一件不是提著腦袋掙來的?”
“即便沒有將軍府這塊招牌,我照樣能在邊疆殺出功名,在朝堂掙得立足之地。”
他逼近一步,帶著一股令人膽戰心驚的凜冽氣息:“何須靠聯姻攀附尚書府?又何必去夠長公主府那根高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