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決明拿著腰帶仔細一看,這腰帶金線裡絞著玄鐵細絲,這哪是什麼華貴佩飾,分明是件暗藏殺機的軟甲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這些東西不可多得,想來她是頗費了一些心思的,言決明拿著腰帶:“你給我帶上好不好?”
姜書願點點頭,將他身上的那條腰帶摘了下來,然後給他帶上這條新做的。
言決明握住她的雙手:“外頭那些閨秀們的眼珠子都快黏在我身上了,你倒沉得住氣。”
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:“你也不吃醋?”
她偏頭躲了躲,輕哼道:“吃醋有什麼用?那些可都是和你門當戶對的貴女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的唇便壓了下來。
起初只是輕碾慢啄,待她呼吸微亂時,忽然加重了這個吻。
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攻城掠地般糾纏不休。姜書願揪住他的前襟,指尖微微發顫,被他吻得腿軟,整個人都靠在他臂彎裡。
言決明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後背,隔著輕薄的衣料摩挲,另一手捧住她的臉,拇指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摩挲。
“除了這個腰帶,我還要別的生辰禮。”
姜書願眨了眨眼睛,她只准備了一條腰帶,再想要別的可沒有了。
“這次你主動,給我一個難忘的生辰禮,如何?”
姜書願一怔,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手握成拳頭捶在他的胸膛上:“正經不了一點兒。”
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,姜書願驚呼一聲,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。言決明大步走向窗邊的軟榻,將她輕輕放下,隨即覆身上來。
“我言決明要娶誰,還輪不到旁人置喙。”
窗外一樹海棠被風吹得簌簌作響,落英紛飛中,隱約可見榻上糾纏的身影。
他滾燙的掌心探入她衣襟時,姜書願咬唇輕喘:“別……前院還有賓客……”
言決明在她鎖骨上咬了一下:“讓他們等著。”
……
一個時辰之後,姜書願鬢髮散亂地伏在他胸前,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:“這下可好了,我的衣裳都皺了,怎麼出去見人?”
言決明把玩著她一縷青絲,饜足地眯起眼:“我讓丫鬟送新的來。”
殿外忽然傳來司劍的輕咳:“少將軍,老夫人問您去哪了……”
姜書願慌忙推開他整理衣襟,卻見言決明不緊不慢地繫著衣帶,對外揚聲道:“告訴母親,我稍後便到。”
“還有,讓春杏送一套新的衣裙過來。”
……
晚上,眾人都在前廳用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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