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長公主行了一禮,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皇上,我近日認了姜書願為義女,她救了我的性命,懇請皇上封她為郡主!”
皇帝眉梢微挑:“皇姐遇險了?怎的無人上報?何人如此大膽?竟然敢對皇家的人動手?!”
“皇姐可有受傷?”
平陽長公主回答道:“多謝皇上關心,我沒有受傷,還好少將軍帶著人及時趕到,只是……刺客當場服毒,還有一些在逃竄的路上死了,未能留下活口。”
“不過,從少將軍的行事來看,應該是那批山賊的同夥叫了水匪來尋仇。”
皇帝微微蹙眉:“水匪與你無冤無仇的,為何要刺殺你?”
“當日我正好也在,可能是吃穿用度暴露了皇室的身份,引來了他們的攻擊和刺殺。”
皇帝指節輕叩案几,若有所思,他一向疑心重,懷疑皇姐是不是被人給做局了。
“這位姜姑娘是何來歷?竟能從刺客手中救下皇姐?”
平陽長公主眼中浮現一絲暖意:“說來也是有緣,我們在茶館歇腳,她幫我擋了一箭,後來又幫少將軍擋了一箭,如今重傷昏迷不醒。”
皇帝心中的疑慮消散了一些:“既然皇姐已經收她為義女,那朕就封她為寧安郡主,希望她和皇姐日後都平平安安的!”
平陽長公主聞言很是高興,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……
平陽長公主拿著聖旨,高高興興地來了將軍府,竟是聽聞姜書願已經不在了。
她悲痛萬分,深感愧疚。
若是她沒有為她擋這一箭,會不會她不會就此殞命?
平陽長公主抹了抹臉上的淚水,沉默著回了長公主府,隨後讓人送來了可以使屍身七日內不腐爛發臭的凝香丸,讓她體面下葬。
又送來了很多金銀珠寶給她陪葬。
……
東西送到了安將軍府之後,春杏和秋桃將這些東西都收好。
到了下午,昏迷過去的言決明終於醒了,他輕咳了一聲問司劍:“願兒醒了嗎?”
司劍不敢說話,御醫探了姜書願的脈搏之後,他也去探了探,小女娘的確是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言決明又問道:“可查到了,是誰動的手?”
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司劍嘆息一聲:“是上次我們清剿的土匪餘孽,我們殺光了山賊和土匪,可他們還有一小隊水匪,就潛藏在郊外。”
“這次主子去郊外,正好給了他們機會報仇。”
言決明命令道:“召集精銳,立刻出發!”
“我帶人去,你留在將軍府,守好願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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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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