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趴在沈巍的腹肌上,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肌膚:“大人……”
想起方才的瘋狂,姜書願如何在他身下輾轉承歡,如何丟盔棄甲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那些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盪,沈巍的手臂收緊,將她摟得更貼近自己。
他的手掌撫過她光潔的背脊,停在那處新添的紅痕上,那是方才情動時他留下的痕跡。姜書願配合地輕顫,發出小貓般的嗚咽。
“疼?”
沈巍聲音低沉,帶著事後的饜足與慵懶。
姜書願搖頭,卻將身子更緊地貼向他:“是大人給的,不疼。”
沈巍的嗓音暗啞低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:“姜妃娘娘好手段,我不在的這兩三天,聽說,姜妃娘娘就處置了宮裡的一個不忠心的小宮女,還讓香妃的位分降到了香嬪。”
沈巍一回來就讓人將阮梨叫了過來,讓她將瑤華宮裡發生的事情都和他說了一遍。
姜書願啞著嗓子問他:“怎麼,香妃被降為了香嬪,大人不高興了?”
沈巍沒想到她會這麼問:“香妃的事情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他一向知道姜書願是個有手段的,這次更是讓他意識到她行事的乾脆利落。
“吃醋了?”
“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?”
沈巍撫摸著她的髮絲,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看著姜書願的眸子漸漸地清明起來,方才纏著她的媚態漸漸消散,沈巍不由地有些怔愣,究竟什麼樣子,才是真實的她。
沈巍懷疑起來:“若是哪天本掌印對娘娘來說無用了,娘娘是不是也要給我下藥?”
姜書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驚訝地抬手摸上他的臉頰:“大人說的這是什麼話……”
說著,她起身湊到沈巍的耳邊,嬌柔地說道:“離開了大人,哪裡還會有這人間極樂?”
說著,姜書願一個翻身,雙手按在了沈巍的胸膛上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沈巍命人將姜書願送回了瑤華宮。
沈巍吩咐身邊的小太監:“讓銀作局的人給姜妃打些首飾,多做些金子的,她喜歡金子。”
“還有,她喜歡芍藥,髮簪上面的花用芍藥。”
小太監忙去銀作局傳話。
銀作局掌事太監劉福聽說這是掌印大人親自吩咐的,忙不迭地應了,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掌印大人親自過問妃嬪的首飾,這可是頭一遭。
掌印大人可是皇上身邊的第一人,掌印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,先前皇上也不是沒有讓銀作局的人做過首飾,但沒有過如此詳細的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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