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蹙著眉,盯著那串不容置疑的文字看了幾秒。儘管疑慮重重,但“儘快”兩個字透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急迫。
她不再猶豫,轉身開啟家裡的儲物櫃,將那個備用的家庭藥箱整個拎了出來,裡面感冒消炎退燒止痛的常用藥總歸有一些。
……
到了別墅,剛輸入密碼推開別墅的大門,高大的滾燙的男人就壓了下來。
她踉蹌一步,手下意識抵住對方堅實的胸膛,隔著一層微溼的絲綢睡袍,那皮膚燙得嚇人。
傅臨遠:“有人給我下藥了……”
傅臨遠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,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壓抑。他全身肌肉緊繃,像是在用最後一絲理智抗衡著藥效的侵蝕。
“我只能把自己鎖在別墅裡……”
姜書願有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:“我送你去醫院?”
“來不及了……能不能幫幫我?如果一定要發生關係的話,第一次……我希望那個人是你。”
掐著姜書願的脖子,將她按在了牆上。
話音未落,他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,並非要傷害,更像是一種失控的禁錮和急需抓住什麼的渴望。
他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,將她整個人困在他與冰冷的牆面之間。
姜書願被迫仰起頭,撞入他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眼眸中,聲音因頸間的壓迫而微顫:“為什麼……是我?”
傅臨遠急促地喘息著,理智的弦幾乎崩斷,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,灼熱的氣息交織。
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暗啞和坦誠,混著無法理解的困惑和赤裸的渴望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腦子裡一團糟……但第一個……想到的就是你……越想你……越渴望……”
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頸側脆弱的脈搏,那裡跳動著和他同樣急促的節奏,彷彿某種致命的吸引,讓他只想靠近、佔有、沉淪。
傅臨遠喘了口氣:“我沒有過女朋友,二十八年潔身自好。”
姜書願看著他忍的渾身發緊,卻還是在做之前,想要將他的過往都和她交代清楚。
姜書願抬手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:“傅臨遠,忍不了就別往下說了。”
傅臨遠親了親她的手指,繼續說道:“我沒有和女人傳過緋聞,之前被不良媒體角度刁鑽的拍到過照片,所以我和男模特傳過緋聞,但是我不喜歡男人,我喜歡女人……”
他猛地搖頭,像是要甩開那些不快的記憶,聲音因慾望而沙啞,卻異常清晰:“曾經我也懷疑過自己的性取向,畢竟我身邊總是圍繞著鶯鶯燕燕,可是我都覺得沒有感覺。”
“我只覺得煩,直到遇到你之後,我確定了,我是真的喜歡女人。”
話音未落,他再無法忍耐,一隻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,另一隻手臂鐵箍般環緊她的腰肢,猛地低下頭,狠狠攫取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如同山洪暴發,帶著所有壓抑已久的渴望、確認的狂喜和被藥物點燃的原始衝動,激烈、深入、甚至有些粗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