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嗎?寶寶。”
裴鬱:身下的這個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這連衣裙還是很保守的款式,短袖、長裙,不露鎖骨不露腰,連腿都沒有露出來,只露出一小塊腳踝。
裴鬱:頭髮也是黑色垂順的,頭髮的髮質很好,十分垂順,沒有燙卷沒有染色,身上一件多餘的飾品都沒有,一看就是個乖巧溫柔好拿捏的。
裴鬱的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:今晚,就讓你成為少爺我的食物。
裴鬱:想給他傳宗接代生孩子?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姜書願的腦海中響起一陣電流聲,隨後是系統的聲音:“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是-3000!”
姜書願皺了皺眉頭,睜開眼睛之後,面前的一切開始聚焦。
酒吧裡的燈光昏沉而曖昧,像一層層渾濁的紗,將人影和低語都模糊了。空氣裡混雜著酒精、香水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慾望氣味,粘稠得化不開。
身上跪著一個男人,一手撐在她的身旁,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臉上,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大,也就十九歲的樣子。
這個時候的男子,正是介於少年與男人之間的危險地帶,青澀未褪,卻已有了掠奪性的力量感。
燈光掠過他有些凌亂的髮絲,墨黑的頭髮搭在額前,卻遮不住底下那副極出色的骨相。
眉骨生得極高,投下一小片深邃的陰影,讓那雙看不清神色的眼睛更顯幽深。
鼻樑是高挺的陡直線條,下頜線更是清晰無比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的襯衫大大敞開著,他的身材與這張過分漂亮的臉形成一種驚心的反差。
胸膛寬闊,緊實的胸肌賁張著充滿野性的力量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再往下,是輪廓塊塊分明的腹肌,緊繃而堅實,在迷離的光線下投下誘人的陰影,每一道線條都彷彿在無聲地叫囂著年輕軀體裡滾燙的、近乎野蠻的生命力。
姜書願:帥,這是真帥,沒有任何技巧的硬帥。
姜書願:一上來就吃這麼好?
姜書願挑眉看他,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和不安,只有勝負欲:“做啊。”
“人生在世,當及時行樂。”
姜書願揪住他的領口,往下一拽,唇瓣擦過他的耳朵,嬌柔又撩人地問道:“你想要什麼姿勢?”
裴鬱一怔,往常,那些家裡介紹過來的女人,第一次見面聽到他這樣問,再看到他這樣的舉動,都會驚慌的逃竄,身下的這個女人為什麼不害怕?
一股煩躁猛地竄上了心頭。
裴家的男人多數都活不到二十二歲,所以,家裡的長輩為了裴家不斷子絕孫,在裴鬱成年之後不斷地給他送女人,就是希望在他死之前能有個孩子。
不至於這個獨苗死了之後,裴家沒有了繼承萬貫家財的繼承人。
可他們精挑細選送過來的女人,連碰都沒能碰到裴鬱,就被嚇的一整個快要魂飛魄散,甚至有的還精神失常了。
裴鬱很快從短暫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,他陰溼病嬌,但是絕不認輸。
裴鬱不甘示弱地繼續將她壓在身下,按住她的肩膀,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,一手掐著她的腰:“做之前沒有力氣怎麼能行?”
。上頰臉的在蹭刮,指戒的銀枚一著戴還上指中的長修,涼些有手的他到願書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