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這是在電影院。”
秦烈的嗓音沙啞,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:“在公館的時候,你就臉皮薄的很,又是怕被管家看到,又是怕被孔媽和小瑩她們看到,這回好了,電影院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
“想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在電影院裡面無人打擾,秦烈抱著她不緊不慢地親著,他將她牢牢地圈在懷裡,一手按著她的腰,一手握著她的腿,不怕她會逃跑。
電影院裡面漆黑一片,只有螢幕上一閃一閃的微弱的光芒。
他的唇磨蹭著姜書願的唇,漆黑的眸子觀察著她的表情。
他並不急於深入,而是流連在那片柔軟之上,細細描摹著她唇瓣的輪廓。
溼熱的唇若即若離,不斷往下。
隨後,他抬頭,稍稍加重了力道,含吮著她的下唇,唇齒糾纏,溫柔繾綣。
姜書願的理智漸漸消散,情不自禁地迎合著秦烈的動作,等到秦烈終於停下來換氣的時候,她的理智才漸漸迴歸。
姜書願輕喘著趴在他的懷裡:“督軍,明天我還要上課,別鬧的太晚了。”
秦烈低笑了兩聲,抬手撫摸著她的發頂:“好,都聽你的,來日方長。”
“叫聲阿烈聽聽?”
姜書願沒有說話,腰上忽而被他掐了一下,她驚叫出聲,一聲“阿烈”還沒有說出口,張開的嘴就被堵住,他的唇舌趁機而入。
他無比溫柔地吻著她,要讓她漸漸地習慣他的親吻,習慣他的糾纏,往後,才能允許他的入侵,放鬆地和他耳鬢廝磨,和他一起共同墜入那人間極樂。
……
一個小時之後,秦烈和姜書願回了公館,二人下了車,就看到公館的門口放了很多鮮花,還有幾個禮物盒子。
秦瑩聽到動靜,跑了出來:“哥,聽說你要給我找嫂子了?”
“那個白秀秀可不行啊!不過就是靠著兩部露肉的電影出了點名兒,現在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!”
“還有那個蘇蘭婉,家裡有點兒小錢,看人都是鼻孔朝天的!”
“還有那個小月……不過就是留洋回來,連話都不會說了,中英文夾雜,洋不洋土不土的。”
“姜老師可是會四國語言呢!她說話的時候都沒有把英語、日語和法語夾雜在一起說!”
“越是厲害的人越不會故意顯擺!”
秦烈看著姜書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恨不得立刻把秦瑩的嘴給堵上。
“別亂說,什麼蘇蘭婉什麼小月?這些人我可都不熟。”
“我都想不起來你說的這些人具體是誰。”
好不容易哄的姜書願願意和他親近了,妹妹秦瑩的這些話肯定又要把姜書願推的很遠。
秦瑩翻了個白眼:“門口的那些鮮花都是白秀秀買的……禮物盒子是蘇蘭婉送過來的,說上次是她無禮,這次特意來賠禮道歉的。”
”!師老姜是能只,子嫂找我給是要你,管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