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大礙。”
醫生檢查完畢,語氣肯定地安慰道:“只是輕微的扭傷,肌肉有些拉到了。用這個藥油每日塗抹按摩兩次,活血化瘀,休息幾天便好了。”
他從藥箱裡取出一個深色的小玻璃瓶,遞了過來。
“這藥油用過之後,身上會很熱,不過不用擔心,這是正常的副作用,所以,太太晚上不用蓋被子。”
“以免身上太熱,會被熱出痱子。”
姜書願依言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腰身,果然比剛才自如了許多,雖然還有些痠軟,但那刺骨的疼痛已然消退。
她鬆了口氣,輕聲道:“多謝醫生,確實好多了。”
趙媽帶著醫生下樓之後,秦烈俯下身,動作格外輕柔:“我先抱你回房間。”
他一隻手臂小心地探入她的頸後,另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,避開她受傷的腰部。
“要是疼就告訴我。”
他臂膀沉穩有力,稍一用力,便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打橫抱起。
姜書願輕呼一聲,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,另一隻手順手拿起他放在地上的煤油燈。
燈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在牆壁上投下兩人交織、搖曳的影子,忽明忽暗。
她身上溼透的真絲睡衣在二人的動作之間浸溼了他前襟的布料,那微涼的、緊貼的觸感讓秦烈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。
他刻意目不斜視,下頜線繃得有些緊,抱著她的手臂卻穩如磐石,每一步都走得極穩,生怕顛簸到她。
煤油燈的光線恰好勾勒出他英挺的側臉輪廓,也照亮了姜書願微微泛紅的臉頰,她的視線落在他線條硬朗的下頜和微微滾動的喉結上。
光影在兩人之間無聲流淌,她髮梢的水珠悄然滴落,滲入他的衣襟。
秦烈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,卻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起身去衣櫃裡拿出來一條睡裙遞給姜書願:“身上的裙子都溼了,把這個換上。”
姜書願接過睡裙,想要換的時候卻瞧著秦烈並沒有要離開的樣子。
秦烈一怔,喉結一滾,轉過身背對著她:“我不看你,你換吧。”
姜書願: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出去嗎?
想著反正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,而且,不過就是換個睡裙動作很快的,她在他身後換,說不定還能引得他無限遐想,提升好感度。
秦烈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動靜,感受著微弱的因為她的動作而帶起來的風,還有一陣陣的香氣,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砰砰地跳。
“換好了嗎?”
他的嗓子啞的厲害。
“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