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做衣服是要一針一線縫出來的,哪裡能這麼快就做好?
秦烈繼續質問:“就是普通同事,還能追到校門口和你說話,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說要備上厚禮登門拜訪?你們學校裡面的男老師也太沒有分寸了。”
“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勾搭老子的女人?!”
“怎麼不說話?”
秦烈一口氣說了很多,可姜書願就是一言不發,他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,盯著坐在自己腿上面露不悅的女人。
“怎麼,是我哪句話說的惹你不開心了?不想搭理我了?”
姜書願哼了一聲,轉過頭去:“反正我說了你也不聽,我還不如不說了。”
秦烈忽而笑了,捏著她臉上的肉,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。
“不愧是老子的女人,連生氣都這麼可愛。”
“要是換做是旁人,誰敢對老子甩臉子,老子肯定要一槍嘣了那人,可若是你……老子愛看……”
姜書願不想搭理他,這男人一身的蠻勁兒,每次抱著她的時候都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。
她忽而想起來每天小王都會在校門口接她的:“呀,小王還在校門口等著我呢!”
秦烈挑眉:“我過來等你的時候,就已經讓小王提前回去了。”
秦烈的大手在姜書願的腰上用力的一掐:“怎麼,你就這麼關心惦記著小王?”
姜書願疼的驚呼一聲:“你怎麼誰的醋都要吃啊?!”
她的唇瓣張開,秦烈趁虛而入,發出了男人的輕喘聲,誘他纏吻。
這聲音聽的姜書願渾身發麻,又酥又癢,不由地靠近了秦烈,被他勾引的下意識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……
車子開到了公館門口,後面的動靜還沒有停。
司機小鄭只好繼續開,繞著公館開了一圈之後往路寬人少的地方去開。
秦烈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姜書願的後頸:“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?”
這一關在他的心裡過不去,一想到那個和她同校老師說的話,他心裡就堵得慌。
姜書願渾身酥軟地倚在他堅實的胸膛前,被他親的渾身發粉泛紅,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。
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軍裝上的流蘇穗子,理智一點一點的迴歸,聲音又軟又媚:“督軍怎麼會老呢?”
她仰起頭,眼波流轉間帶著氤氳水汽:“督軍要是老,那些年輕人怎麼一個個都被督軍比得黯然失色?”
秦烈揉捏著她:“那為何那個小白臉會覺得我是你的長輩?”
“還有,他叫什麼名字?”
姜書願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惹得輕喘,順勢將纖纖玉指攀上他的肩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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