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雀躍，一邊說一邊利落地拆開包裝，拈起一塊包裝精緻的巧克力就往姜書願的手裡塞。
“你快嚐嚐，這可是國外的巧克力，又香又滑，甜而不膩！”
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姜書願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分享欲，又補了一句，聲音裡不自覺透出幾分甜，“都是禮五給我買的！”
她說到“禮五”兩個字時，尾音輕輕揚起，像裹了一層蜜。
秦瑩自己則順勢倚在桌邊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姜老師，你是不知道，這次夏令營可有意思了！”
她聲音輕快，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故事急著要說出來。
“有一天我們去溪邊辨識水生植物，我不小心踩到青苔，差點整個人滑進水裡。”
“是禮五一把拽住我！”
她邊說邊比劃，手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：“結果他自己也沒站穩，我們倆差點一起摔個四腳朝天！”
“你是沒看見他那時的表情，又著急又想笑，最後硬是繃著臉把我拉回來，手抓得可緊了，半天都沒鬆開。”
她捻起一塊巧克力，卻沒吃，只是抿著嘴笑：“後來他老是拿這件事情笑我，說我是‘踩苔小能手’。可每次路過溼滑的地方，他又總是下意識地伸手過來，怕我再摔著。”
秦瑩的聲音低了些，帶著一點柔軟的羞澀：“還有晚上觀星的時候，他指給我看獵戶座，說著說著，聲音就特別輕……”
“我回頭一看，發現他根本沒看星星，一直在看我。”
她頓了頓，臉頰微微發熱：“我就問他，‘到底是星星好看還是我好看？’你猜他怎麼說？”
姜書願給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回應：“他怎麼說？”
秦瑩捂著嘴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他居然說，‘星星在天上，你在我旁邊，這怎麼比？’”
秦瑩忍不住笑出聲，眼裡流光溢彩：“姜老師，你說他這個人……是不是討厭得很？”
這話聽起來像是埋怨，但是她語氣裡滿是嬌嗔，那“討厭”二字，分明甜得藏也藏不住。
……
秦瑩在家休息了一天，次日晚上，秦烈帶著二人去新開的金陵春酒樓吃飯。
酒樓裝潢典雅大氣，跑堂的引他們到一處雅靜的隔間坐下，遞上選單。
秦烈將那精緻的冊子推至兩人面前，語氣隨意：“這家店主打南京傳統的官府菜，你們看看，想吃什麼就點。”
既然已經確定了關係，姜書願這次吃飯就沒有第一次和秦烈吃飯的時候那樣拘謹了，此刻的她顯然要比之前自在了許多。
她側過身，和秦瑩頭碰著頭，興致勃勃地研究起選單來。
“鹽水鴨肯定要的，說是招牌呢。”
“嗯！再要個清蒸蟹吧，這個季節正好。”
“蟹黃拌飯你想吃嗎？看著就好香，你哥也喜歡吃……”
她和秦瑩商量著點了金陵鹽水鴨、清蒸蟹、蟹黃拌飯、蟹粉豆腐羹、淮揚風味的清燉獅子頭、時令刀魚餛飩、牛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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