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算什麼,我會做的事情可多了。”
“以後,你慢慢地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在小洋樓里耳鬢廝磨、昏天暗地了兩日,姜書願才終於緩過了神,慵懶倦怠的眉眼間重新染上了鮮活的色澤。
她側臥在床上,看著身旁一臉神清氣爽、饜足得像只飽餐後的獵豹般的秦烈,忍不住哼了一聲:“先前是誰信誓旦旦,說絕不會欺負我的?”
“結果呢,就數你秦督軍欺負我欺負得最狠、最多。”
秦烈挑眉看她:“怎麼,你不喜歡嗎?”
正說著,姜書願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歡快的聲音:“恭喜宿主,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百!”
“宿主獲得了在當前小世界生活一輩子的壽命!”
姜書願的心情忽而就好了起來,真好,她的血條已經拉滿了,活著的感覺可真好!
秦烈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卷弄著她散落在枕上的長髮:“我讓人準備好了證件和錢財,明日帶你去玩兒一玩兒,好好放鬆放鬆,就我們兩個。”
“學校那邊,我已經打過招呼了。”
結婚之前,姜書願所有的課都上完了,最近正好是期末考試的時候,老師們不必再上課,只是偶爾需要去學校領試卷監考。
秦烈讓人送了好些喜糖、伴手禮去學校,這些老師們先前因為姜書願去北城培訓的事情本來就比較感謝她,也都願意替她監考。
這次,秦烈又送來了這麼多好吃的、好用的東西,讓這些老師們更是受寵若驚,爭著搶著幫姜書願做事情。
……
翌日,火車站臺人群熙攘。
姜書願穿著一身新制的蘇繡旗袍,細膩的針腳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,外罩一件輕薄風衣,頭戴一頂鐘形帽,臉上蒙著輕紗,白紗手套妥帖地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。
她挽著秦烈的右臂,在他的護衛兵悄然隔出的一片清淨裡,踏上了北上的專列。
這臉上的面紗她本來是不願意戴的,可是秦烈堅持要她戴上,說是本想要讓其他人看到她的盛世容顏。
她拗不過他,正好現在的天氣沒有很熱,也就戴上了。
進了包廂,包廂門一關,秦烈就壓了上來,方才在外那般從容矜持的秦烈,驟然變了氣勢。
他猛地將她拉入懷中,後背輕抵在微涼的車廂壁板上。
還不待姜書願低撥出聲,他的吻便已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,隔著面紗親上了她的唇,炙熱而急切,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,瞬間攫取了她的呼吸。
姜書願伸手推他的肩膀:“你急什麼?”
“面紗……”
秦烈一把扯掉她臉上的面紗。
隔著薄薄的白紗手套,他緊緊扣住她的手指,壓在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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