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屬點了點頭,心裡想著終於能離開這裡了,方才督軍和太太在裡面的動靜實在是讓人面紅耳赤。
姜書願看著秦烈端著飯菜回來,怕他又亂來,忙說道:“那些話,我不過就是聽一耳朵罷了。”
“我當時只當是閨閣間慣常的玩笑,抿嘴一笑便過了。”
秦烈冷笑一聲:“量你也不敢亂來。”
秦烈看著她露出的半截雪白的頸子,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她抬頭,在她的唇瓣上重重一吻。
“以後啊,可不敢讓你再和這些碎嘴的老婆子們見面了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秦烈帶著人離開了北邊,上了火車。
火車哐當哐當地晃動著,這讓秦烈莫名其妙的興奮。
他將一切理智、矜持、邊界都拋在腦後,只剩下最原始的衝擊和佔有。
還有姜書願的叫喊聲混在汽笛偶爾的長鳴聲中,也讓他感覺到很刺激。
姜書願實在是不理解,不過就是一個晃動的火車車廂,一點兒都不比公館裡的臥室寬大舒服,怎麼就能讓他興奮成這個樣子?
不出意外的,秦烈又纏著她要了好幾回。
……
“秦烈,不要了……”
姜書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軟糯的尾音被火車行進時單調的哐當聲碾碎。
她的指尖無力地抵著秦烈滾燙的胸膛,試圖推開一座壓抑已久、終於噴發的火山。
她偏過頭,避開他再次尋來的唇,氣息不穩地提醒:“下了火車,還要回公館,你總不能一直抱著我吧?”
“我還是要自己下車走路的呀!”
“而且,說不定小瑩、張媽她們會過來接我們,我要是這個樣子,可真是沒臉見她們了!”
秦烈這才紅著眼睛,別開臉,不再看她,放過了身下的人,只是胸膛依舊起伏得厲害,每一個細胞都還在叫囂著未曾饜足的渴望。
“就不該讓人提前發電報打電話說我們回公館,我們應該回小洋樓的。”
秦烈這會兒無比後悔他出發前的決定,想著秦瑩和姜書願有好些天沒有見面了,彼此肯定是思念的厲害,可想了別人,就沒法兒滿足自己。
“等回了小洋樓,我再好好……”
姜書願猛地矇住被子,將他接下來的葷話遮擋在了被子外面。
……
火車轟鳴著駛入站臺時,已是傍晚時分。
月臺上燈火通明,人聲嘈雜,帶著南方特有的潮溼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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