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校裡前陣子剛結束期末考試,這麼多試卷等著批改,進度耽誤不得。”
“班主任特意把卷子送過來,都沒有等著我回學校的時候去取,就是已經在變相地催我了,我不好耽擱太久的。”
秦烈聞言,不由得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。
他走到書案前,手指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桌面,半是自嘲半是玩笑道:“整個西南三省,怕是沒人敢讓我這麼等。”
“偏偏到了你這裡,你竟能面不改色地跟我說沒空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添了幾分誇張的落寞,故意長嘆了一聲:“唉,算了,我總是不如那些祖國的花朵重要。”
姜書願的目光重新落回試卷上,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:“嗯,督軍知道就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烈被她這副模樣噎得一時語塞,明明說的是無比氣人的話,偏偏她一臉嚴肅,還是那樣一張無論怎麼樣都沒法兒對著她生氣發脾氣的臉。
“真拿你沒辦法。”
秦烈有些不甘心,他走到她的身後,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撐在書案邊緣,將她困在自己與書桌之間,追問道:“那你明天有空嗎?”
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在身下,姜書願的周圍滿是秦烈身上的雪松味道。
姜書願的筆尖頓了頓,認真思考了一下,然後搖頭:“明天也不行,試卷太多了,一個晚上改不完的。”
“那後天呢?”
秦烈不肯放棄,又逼近了幾分,薄唇吻上了她的後頸。
姜書願感覺脖子上癢癢的,她躲了躲,再次拒絕:“後天要做教學檔案,分析成績……”
“那就現在!”
秦烈看著那嬌嫩的唇瓣一張一合,實在是忍不住了,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,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看著自己,隨後猛地親了上去,撞的姜書願猛地一顫。
手中的紅筆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攤開的試卷上,洇開一小團殷紅。
“秦烈!”
“大中午的,這樣不好!”
秦烈笑道:“你一直都沒有時間,只能犧牲你午睡的時間了,對了,公館裡的人都被我趕出去了。”
姜書願一怔,他方才不是還問她晚上有沒有空,想要帶她出去逛洋行?
姜書願忽然反應過來,他回來的時候就打定了主意要中午做。
“你是故意的是不是?”
秦烈攥著她的手腕,不讓她繼續亂動:“我很快的,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。”
快?
秦烈怎麼可能會快,快不了一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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