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高大的身軀立刻壓了上來,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身下。
沈嗣明的大手按在她的後頸上,他稍稍一用力,就按著姜書願的脖子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,和他的胸膛緊貼著。
“唔……”
他一手掐在姜書願的腰上,姜書願吃痛張開嘴巴驚呼了一聲,沈嗣明趁機低頭吻住了她的唇,抬手扣著她的後腦,吻的越來越用力。
姜書願被她親的嘴唇發疼,趁著二人換氣的間隙,姜書願的雙手推在他的胸膛上:“佛爺,不可以有邪念哦~”
他的手慢慢地往下。
感受到沈嗣明的動作越來越瘋狂,也越來越用力,姜書願咬著嘴唇,抬眸看他:“佛爺,你……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佛爺……這是要還俗嗎?”
周圍很是安靜,只能聽到沈嗣明粗重的呼吸聲,他手掌上的熱意,越來越滾燙。
“你釣了我這麼久,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?”
“做了,邪念也就消除了。”
……
沈嗣明吻的越來越深入。
姜書願忽而覺得身上一涼,裙子已經被沈嗣明扯了下去。
沈嗣明暗啞的嗓音夾雜著粗.重的喘息聲:“你之前欠我的謝禮,不如就這次還了吧。”
“我們兩個之間也就兩清了。”
姜書願想起來他說的謝禮是上次在馬場他幫她穿衣服,她假裝暈倒他扶住她給她吃糖的謝禮。
兩清?
他們兩個之間是不可能兩清的。
姜書願被他吻的渾身發軟,雙手撐在他的雙肩,慢慢地拉開了一些距離:“用這個當作是謝禮,那我豈不是虧了?”
沈嗣明的大掌按在她的細腰上,往自己的懷裡用力一摁,將她重新拉了回來。
肌膚相貼,屋內的溫度越來越高。
“睡我,你不虧。”
沈嗣明感受姜書願並沒有反抗,在他的深吻之下,漸漸地迎合他的吻。
……
佛子開葷,野的讓人招架不住。
動作之間,沈嗣明手腕上的佛珠勾到一旁的掛鉤,手串驟然斷裂,佛珠一顆一顆地滾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佛珠落地的聲音和男女糾纏在一起的聲音混合在一起,讓人聽不真切。
沈嗣明引以為傲的剋制隱忍,在這斷裂的佛珠手串中,蕩然無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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