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抱著的女人還沒有醒,聽著她清淺的均勻的呼吸,沈嗣明忽而感覺有些不真實。
她睡了他兩次,兩次都是一大早的不告而別,拋下他,可這次……她的睡品難得的好,竟然沒有提前走。
原本姜書願是想要提前走的,但是昨天晚上沈嗣明太瘋了,再加上她來釣他之前又拍了一天的戲,實在是累的沒有力氣起床。
沈嗣明瞧著她這個樣子實在是累壞了,他動作很輕地起身,穿上衣服之後,準備去外面拿齋飯。
走到門口,他忽而覺得在寺廟裡做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好,而且,萬一小師傅過來瞧見她就不好了,他讓暗中跟著自己的保鏢守在這裡,任何人都不能靠近。
同時,他給趙安打電話,讓他送兩套男士衣服和女士衣服過來。
“男士的要我的尺碼,女士的……”
還沒等沈嗣明說話,趙安已經瞭然於胸:“要姜小姐的尺碼,佛爺放心,衣服很快就會送到。”
沈嗣明端著齋飯回來的時候,姜書願已經醒了。
早上的齋飯是雜糧飯、白粥、素面條、玉米、紅薯、白灼白菜、紫菜湯、醃蘿蔔和醬黃瓜。
姜書願看著這些素食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聽統子說,沈嗣明最近這幾天都在寺廟修行,他每天就吃這些東西,怎麼還能那麼有勁兒,那麼持久,翻來覆去的不知道累?
男人果然是一種奇怪的生物。
沈嗣明見她皺眉以為她是不喜歡,他說道:“都是碳水,你是不是要維持身材不能吃?簡單吃一點墊墊肚子,我讓趙安給你準備了小籠包、烤腸、茶葉蛋、咖啡……”
“一會兒會有車過來接你,送你回公寓。”
說著,沈嗣明端起那碗溫熱的米粥,瓷勺輕觸碗沿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。
當他自然地將勺子遞到她唇邊時,動作忽然頓住。
沈嗣明這舉動讓二人都是一怔,他這個舉動完全是下意識的,兩人同時意識到這個舉動超出了往常的界限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照顧她,想要喂她,這是他從前從來都沒有過的舉動。
“先喝一口粥暖暖胃,然後再吃一塊玉米。”
見姜書願沒有動,他知道她這是身上沒有力氣,他將粥碗放在一旁,將她扶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,然後再次端起粥碗。
姜書願柔軟嬌小的身軀靠在沈嗣明寬大堅硬的胸膛上。
他再次舀起粥時,特意將勺子在自己唇邊試了試溫度:“小心燙。”
等趙安送來了衣服之後,他幫她穿好衣服,然後在她後腰散落的繫帶上,很是認真地繫了一個很是漂亮的蝴蝶結。
姜書願歪了歪頭,幾縷凌亂的髮絲隨之滑過她的臉頰。
她抬眼望著他,眼底帶著一絲初醒的懵懂和罕見的、毫不掩飾的依賴,輕聲說:“沈嗣明,幫我梳頭,我總不能這樣出去吧?”
沈嗣明一怔,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片刻,她平時都是叫他佛爺的,只有在夜裡動情的時候,意識被本能主宰時,才會像囈語般叫他的名字。
此刻竟是這般清醒又自然地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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