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哪裡是因為那個……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那些事情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有太子妃了?”
“你不是去見太子妃了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宇文珩瞭然:“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情。”
“誰告訴你我去見太子妃了?拉出去杖責二十!”
宇文珩朝著外面喊道:“宋書,是不是你亂傳話?!”
“宋書,杖責二十,去外頭領罰!”
姜書願攔住他:“你別罰他,你做的事情,罰他做什麼?”
宇文珩作罷:“好好好,不罰他,孤沒有去見太子妃,孤心中的太子妃人選,難道你還不知道是誰嗎?”
宇文珩耐心地解釋著:“母后的侄女兒和外甥女兒都來了,讓我去見一見,母后是想要從裡面選一個立為太子妃。”
“但是……孤的太子妃只能是你。”
皇后的意思是讓他這兩個妹妹都娶了,一個做太子妃,一個做側妃,這樣,他以後就能得到這兩個家族的助力。
但是他沒有答應,他花了很長時間才說服皇后,同時用了極大的、牢固的利益說服兩個妹妹的母親,讓她們代為轉達給家中的家主。
即便是他沒有娶他們的女兒,也與他們是同一陣營,未來,只要他們為國效力,為他這個君主效力,他就會保這兩個家族的榮華富貴。
宇文珩握緊了姜書願的雙手:“阿願,你等一等我,我一定光明正大地讓你做我的太子妃。”
姜書願冷哼了一聲:“誰要當你的太子妃了?我可沒說要嫁給你……”
宇文珩忽而掐住她的腰,用力往自己的懷裡一按,唇重重地親了上去。
宇文珩急了:“你不想要嫁給我,還想要嫁給誰?”
“你是不是還想著你那個姓蘇的表哥,你剛來到孤身邊的時候,准許你家裡人來探親,就是你那個表哥來的最勤!”
“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女兒身?”
宇文珩一想到姜書願先前和別的男子交好,就嫉妒的快要發瘋。
姜書願被他發狠的親吻親的嘴唇疼,往後躲了躲:“除了太子殿下之外,沒有人知道我是女兒身,哦,還有我娘。”
宇文珩的眸光徹底沉了下去。
那雙總是盛著三分戲謔或從容風流的眼睛,此刻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,所有的光都被吸了進去,只留下沉鬱的、翻湧的暗色。
“總之,除了孤之外,你別想要嫁給旁人。”
……
晚膳還沒有吃上,宇文珩先將她拉到床上折騰了一回。
他去外面吩咐人準備梨湯的時候,系統的聲音響起:“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四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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