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本能的下意識的,蕭寒舟按住姜書願的後腦,迫不及待地重重地吻了上去,一下又一下,似乎永遠都不會停下來。
等到二人吻的嘴唇都有些發麻,渾身緊繃的厲害的時候,蕭寒舟鬆開扣著她後腦的手。
“下來,坐好。”
他對這個纏在她身上的女子無計可施,他本可以將她一把推開,甚至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,按在她的腰間,想解開她腰間繫成蝴蝶結的飄帶。
蕭寒舟的體內有一股燥熱,想要衝出體內。
姜書願輕喘著,趴在蕭寒舟的肩膀上喘著氣:“大人,我……沒有力氣,腿發軟……我被你親的腿發軟……”
蕭寒舟無奈地嘆息一聲,抱著姜書願的腰想要將她從身上抱下來。
可馬車又是一陣晃動,姜書願揪著他的衣領,蕭寒舟一個重心不穩,被她拽倒,壓在了她的身上。
柔軟嬌嫩的身體就被他壓在身下。
姜書願素白的手指勾住他的脖子,仰頭親上他的喉結:“奴家願獻人間極樂,以報君恩。”
溫熱柔軟的觸感讓蕭寒舟渾身一震。
姜書願在他渾身僵直愣神兒的時候,解開他的腰帶,將佩刀和匕首叮叮咣咣地丟到一旁,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。
纏綿悱惻的吻,惹的人渾身發燙。
蕭寒舟身體內那根緊緊繃著的弦終於斷了。
蕭寒舟再也忍不住,大掌從她的衣衫探了進去,撕扯開她的外袍,撫摸著她的脊背,一把扯下了她身上的紅色肚兜……
……
馬車裡一陣接著一陣的晃動,車伕一臉的惶恐。
一直跟在暗處的暗衛鄭舒見狀,一個飛身從馬兒身上下來坐在了車伕的身旁,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繩子:“我來駕車。”
馬車伕連連點頭,慢慢地退到了一旁,鄭舒繼續駕駛著馬車,他力氣大,會御馬,儘管後面的轎子晃動的厲害,但是韁繩和馬鞭在他的手中,也能保證轎子平穩緩慢的行進,不至於馬車會被力氣極大的蕭寒舟給弄翻。
一開始,鄭舒聽蘇齊說主子給姜書願求情,他是很不理解的,畢竟她是一個罪臣之女,雖然姜大人是一位值得人尊敬的好官,但是黨派鬥爭,文人之間的較量,不是他們這些武夫能懂的。
他生怕姜書願會拖累主子,但如今既然皇上也下旨了,給予了姜書願恩賜,他便放下心來。
而且,主子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子,潔身自好了這麼多年,如今終於開竅了。
管他什麼罪臣不罪臣的,只要能為生下孩子,給蕭家延續香火,主子身邊有人陪,他死了也能安心了。
……
馬車裡,蕭寒舟正是血氣方剛,如狼似虎的年紀,又是頭一次做這種事情,根本停不下來。
一開始他毫無章法,急色的厲害,在姜書願的引導下,二人都十分得趣。
良久過後,蕭寒舟終於悶哼一聲,鬆開了她。
他從沒有想過,原來這種事情能讓人如此快活,原來體內的那一股慾火施展出來,是如此的暢快。
。蹤無影無的失消,之耐難結鬱種那前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