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舟將人壓在床榻上,吻著她的臉頰和唇瓣,然後漸漸往下,親上她的雪白。
他親吻吮吸,從喉間逸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,在姜書願的身上留下點點紅痕。
蕭寒舟剋制著自己,親了許久才鬆開她,深吸了一口氣:“今晚早點兒休息。”
……
一夜好眠,次日早上,姜書願昨日幾乎睡了一整天,今天早上蕭寒舟醒的時候,她也醒了。
“大人,要回宮裡了?”
蕭寒舟在宮裡值守的時候,住在宮裡是最方便的,但是自從有了姜書願之後,只要條件允許,他每天晚上都會回來。
姜書願起身給蕭寒舟穿衣裳,她的手環繞住他的腰身,將腰帶給他繫好。
……
送蕭寒舟出了府,姜書願用完了早膳之後,楚嬤嬤躬身稟道:“夫人,奴婢今日要去鄉下的莊子看看。”
姜書願放下茶盞,眼底浮起些許疑惑:“鄉下的莊子?”
楚嬤嬤點了點頭:“大人心善,將士們在戰場上不幸殉國,大人便將他們的親眷都接到莊子上好生照料。”
“不僅安排了住處,還給小孩子們請了教書的先生和傳授武藝的武官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與有榮焉:“請的教書先生,正是如今文采最盛的周文淵!”
姜書願一怔,這個周文淵是父親新收的學生,因為跟在父親身邊的時間不長,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。
但是,他才入了姜府不久,父親就因為文字獄的事情而被捕,她覺得此事和他脫不開干係。
“我最近默書也有些累了,和嬤嬤一起去,放鬆放鬆,回來繼續寫。”
先前她寫好了幾本,蕭寒舟已經送到宮裡去了,這些書籍足夠皇上看上幾天,她手頭也有其他的書冊可以交差,今日得空,正好去查一查究竟是誰陷害了父親。
楚嬤嬤點點頭:“好,那奴婢去準備。”
楚嬤嬤想著若是她自己去,路上怎麼樣都行,她也不怕吃苦,可若是夫人一起去,一定要讓夫人路上都舒舒服服的,斷不能讓夫人受半點顛簸。
楚嬤嬤派人將去莊子的物品都擺放好,同時讓人在馬車裡裝上軟墊。
……
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,一行人準備出發,春墨原本想要跟著姜書願一起去,卻是被姜書願留下照看她的母親。
蕭府的門口,楚嬤嬤扶著姜書願踏上腳凳,輕聲叮囑:“夫人當心。”
車簾垂落,將外頭僕役們的腳步聲與馬蹄踏碎塵土的細響一併隔絕。車廂裡霎時安靜下來,只餘一縷清雅的百合香。
姜書願扶著身下柔軟的錦墊坐穩,目光輕輕掃過車內,她看著這馬車裡頭的東西準備的很是齊全,角落的小几上,一隻紫銅小爐正溫著茶水,咕嘟咕嘟地冒著細微的氣泡,旁邊擺著一套素淨的白瓷茶具。
幾碟點心做得極為精巧,荷花酥、杏仁佛手都是她說曾經說很好吃的糕點。
楚嬤嬤說道:“路上顛簸,夫人若是乏了,便歇息片刻,到了莊子之後,奴婢再叫夫人。”
”。淨清也但,好境環的裡府得不比雖上子莊,了好點打都奴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