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他一進來就看到這藏獒朝著姜書願撲了過來,他用力地丟出腰間的佩劍砸到了藏獒的腦袋上.
藏獒在被蕭寒舟的劍鞘敲暈之前,還不忘吃了姜書願手裡的雞腿,然後才暈了過去。
蕭寒舟擔心她會受驚,他抱著她,撫摸著她的發頂和後背,親吻著她的唇瓣和額頭,安撫了好一會兒之後,他目光掃過地上昏厥的藏獒,吩咐道:“去請獸醫過來!”
他緩步上前,仔細審視著這頭猛獸。
這藏獒雖天性兇猛,但經過嚴格馴養,若非受到強烈的刺激或被人設計,絕不會無故衝出獸欄,更遑論精準地找到姜書願的院落併發起攻擊。
方才驚鴻一瞥,他分明瞧見這畜生雙目異常赤紅,透著不正常的狂躁。
獸醫很快趕到,戰戰兢兢地檢查了一番,跪地回稟:“大人,這獒犬……是被人下了藥。”
“此藥藥性猛烈,若用在尋常犬隻身上,足以使其徹底狂化,喪失理智。”
“所幸藏獒體型碩大,抗性較強,眼下這藥量雖引得它躁動異常,卻尚未能完全摧毀其神智……”
躲在暗處的梅江雪聽到這話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悔意與不甘,她當時怕下藥下的太多,直接把這藏獒給藥死了。
早知道……早知道就該把剩下的藥全都灌進去!
蕭寒舟面沉如水:“去把看守藏獒的侍衛提過來!”
侍衛被押上來,早已面無人色,磕頭如搗蒜:“大人恕罪!是……是梅姑娘說讓小的去休息,她幫著小的看守,是她將小人支開了片刻……”
蕭寒舟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:“梅江雪,出來,你打算要躲到什麼時候?!”
他知道梅江雪就躲在暗處,梅江雪聽到蕭寒舟的怒吼,慢吞吞地走了出來。
“你作何解釋?”
梅江雪極力地辯解:“我,我沒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蕭寒舟看著她這慌張慘白的一張臉,還有語無倫次地說不清楚話,手指上還有些許白色的粉末,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梅江雪,你兄長若是知道了你這般行徑,定會痛心。”
蕭寒舟吩咐道:“梅江雪,心術不正,構害夫人。杖責二十軍棍,即刻發往北疆陵園,為其兄梅副將守靈,無令終身不得返!”
蕭寒舟的話徹底斷絕了梅江雪所有的念想與前程。
梅江雪渾身一軟,癱倒在地,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蕭寒舟沒理會梅江雪那哀怨的目光,他對眾人說道:“你們都聽著,以後若是再有人膽敢算計夫人,不論男女,不論大小,杖責四十軍棍,生死不論!”
“夫人就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,誰若是想要害夫人,就是要害我的性命!”
下人們都是渾身一震,連連點頭稱是。
……
莊子裡的事情都處理妥當之後,蕭寒舟和姜書願一起用了晚膳。
晚上是楚嬤嬤下廚,她做了燉山筍、醋溜魚片、蟹粉豆腐、梅菜扣肉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