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願兒,我愛你。”
隨著這一聲落下,這漫長夜,才剛剛開始。
四周一片寂靜,京城裡的人都陷入了沉睡,只有蕭府的這間臥房裡還在不斷地發出著動靜。
……
……
次日,姜書願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妥當,便到正房與母親一同用早膳。
席間母女二人說了些家常,姜夫人細細問了女兒昨夜睡得可好,又叮囑她近日天涼要添衣。
吃過飯後,丫鬟春墨和她說起了京城中的八卦。
“小姐,我聽下人們說了好些京城中名門閨秀的事兒,奴婢說來給小姐聽聽,給小姐解悶兒。”
姜書願一邊吃著蜜餞,一邊聽春墨講八卦。
“頭一件便是禮部侍郎家的邱喻小姐。”
春墨壓低了聲音:“原本,這位京城中風頭很盛的邱喻,都與永昌伯府的二公子交換了庚帖,眼看著就要定親了。”
“誰知那邊突然得了訊息,知道邱小姐八歲那年失足落水,寒氣入了臟腑,日後怕是……不能生育了。”
“這訊息一傳開,永昌伯府當即退了親事。”
春墨嘆了口氣:“如今京城裡各家都知道了,往後怕是難尋門當戶對的親事了。”
春墨見小姐聽得入神,又往前湊了湊:“還有更奇的呢,與邱小姐交好的那位周侍郎家的千金周婉清,前幾日也出了樁事。”
“她怎麼了?”
“周小姐不是素來與安遠侯府的世子走得近麼?誰知前幾日在長公主的賞菊宴上,有人瞧見世子爺的玉佩竟出現在了周小姐的貼身丫鬟身上。”
春墨說得繪聲繪色:“雖然後來澄清說是丫鬟撿到的,可這瓜田李下的,到底惹人閒話。如今都在傳,說周小姐管教下人不嚴,怕是也……”
姜書願聽著這名字怎麼感覺這麼熟悉?
她忽而想起來,這二人就是那日在宮宴的時候故意把酒灑在她的身上,還出言擠兌她的人。
難道……是蕭寒舟在暗中推波助瀾?
她忽然明白,蕭寒舟這般煞費苦心,是為她出頭。
姜書願也看清了他的權勢和謀略,他雖然是個武將,但是也頗有心機,能將人捧上青雲,也能將旁人碾落塵埃。
……
晚上,蕭寒舟和姜書願一同用晚膳。
“你的書默寫的怎麼樣了?”
姜書願讓春墨把她最近寫好的書拿了過來:“勞煩大人把這幾本書帶到翰林院,請翰林院的大人們審閱指正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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