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嚐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,混著一絲清冽的酒氣,讓人醺然欲醉:“我就在府中等著大人,哪裡都不想去。”
蕭寒舟扣住她的後腦,低頭,咬住了她的唇,她粉嫩的唇瓣被他吮吸舔舐,唇齒糾纏。
他的大掌十分的有力,一手握住她柔軟的纖細的腰肢,一手覆上……揉.捏……
……
屋子裡春意融融,溫度越來越高。
姜書願軟綿綿地趴在床上:“對了,你還記得我先前在牢房裡那幾天嗎?”
蕭寒舟伸手,將她攬在懷裡:“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了?”
姜書願壓低了聲音:“我想起來先前在牢房裡聽到的一些話,那幾日,送飯的獄卒閒聊,提到城外幾處香火鼎盛的寺廟,近來多了不少生面孔的僧人。”
“說是四方掛單的遊僧,可體格魁梧,言行粗野,不像是潛心修佛之人。”
“當時我只覺得奇怪,聽的雲裡霧裡的,並未深想……可這段時日和你在一起,瞭解了京城中的局勢和這些權貴,再去琢磨那些話,可如今串聯起來,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
蕭寒舟臉上的情色漸漸褪去,神情變的嚴肅了起來:“你還聽到什麼了?”
她微微支起身,在昏暗中凝視著蕭寒舟近在咫尺的眼睛,“京城內外,這半年間莫名多了十幾處新建或修繕的廟宇,供奉的香火錢流水般湧入。”
“除了獄卒的話,我還聽那些山賊土匪說了好多次寺廟,還說他們在寺廟藏了什麼東西,再一聯想最近信佛拜佛的人越來越多……”
“若有人藉此斂財養兵,再將那些亡命之徒剃了頭髮,充作僧人,藏在廟宇的高牆之內……平日誦經唸佛掩人耳目,一旦時機成熟,脫下僧袍便是精銳私兵。”
“皇上如今沉痾難起,一旦……這便是直插心臟的利刃。”
蕭寒舟摟著她腰的手一緊,他想起近日巡查時,確有幾處寺廟香火旺盛得異乎尋常,往來“香客”雖做布衣打扮,身形步態卻難掩彪悍之氣。
他只當是江湖勢力尋求庇護,未曾想,這蛛絲馬跡背後,竟可能藏著如此駭人的圖謀。
“哪幾座寺廟?”
“我記得……有城西的金光寺,北郊的普覺寺,還有……望北山上的那個,對,慈恩寺!”
金光寺臨近京畿衛戍大營,普覺寺扼守北上要道,而慈恩寺……更是依山傍水,若能暗中控制,幾乎可俯瞰小半個內城。
若在這些地方埋伏下奇兵,一旦發動,後果不堪設想。
蕭寒舟的眉頭錦州,他是負責皇城治安的,而兵部是負責皇城外周邊治安的,竟然都沒有發現這些異常?!
他猛地將姜書願更深地擁入懷中,將下頜抵在她髮間,聲音喑啞:“願兒,你可知你這些話,救了多少人的性命?”
“明日,我就帶人去查。”
……
蕭寒舟得了姜書願的提醒,他動用了手中最隱秘精幹的力量,不過旬日,便將京城內外幾座重點寺廟的底細摸了個清清楚楚,並將此事稟報給了皇帝。
夏北夜倚在龍榻上,渾濁的眼裡是後怕與決絕:“寒舟,此事……便全權交由你處置,務必……斬草除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