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哼了一聲:“我知道的,仙尊,阿願只對仙尊這般親暱,其他的男人都臭烘烘的,阿願才不願意去靠近呢!”
……
這一天,姜書願都十分開心,玄寂川帶回來的衣裙都十分的好看,她恨不得過一個時辰就換一身衣裙,換一套裝扮。
……
晚上,玄寂川像是往常一樣去仙池沐浴。
氤氳的熱氣依舊在溫泉仙池上空嫋嫋盤旋,帶著靈植清雅的香氣。
玄寂川褪去最後一層衣衫,踏入溫熱的池水中,任由那舒適的暖意包裹住周身。
水波溫柔地漾開,玄寂川舒服地放鬆了神經。
然而,就在他剛放鬆下來,闔上眼準備凝神靜氣時,一種極其熟悉、卻又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被注視感,如同細微的電流般竄過他的脊背。
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,以往那隻小狐狸偷看時,目光雖直接,卻更像是一種小動物純粹的好奇。
可此刻,這目光……帶著一種讓他肌膚都微微發緊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度。
他倏然轉頭,視線穿透朦朧的水汽,精準地捕捉到了洞口那道身影。
不再是那團毛茸茸的火紅小影子。
姜書願就站在那裡,身上還穿著他昨日才從凡間帶回的那件櫻草黃流霞裙,明媚的顏色在洞內幽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。
她似乎剛來,又似乎站了一會兒了,正睜著一雙清澈又無辜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,直勾勾地眼巴巴地盯著他,確切地說,是盯著他裸露在水面上的胸膛和臂膀。
玄寂川猛地一怔,大腦有瞬間的空白。水珠順著他鎖骨的線條滑落,他都忘了反應。
他的聲音比平日急促了些:“轉過去!不準看!”
姜書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低斥弄得一愣,隨即不滿地撇撇嘴,非但沒轉身,反而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仙尊你兇什麼兇?嚇我一跳……”
“怎麼了嘛……有什麼不能看的?”
她的嗓音軟糯,帶著化形後依舊未改的嬌憨:“以前不都是這樣看的嗎?”
玄寂川只覺得額角青筋都在跳:“那不一樣。”
以前,她是隻小狐狸,還沒有化形,玄寂川沐浴的時候也就沒有顧忌太多,他難道還能防著一隻靈智未全的小動物?
可如今,她已經化形了,她是個活生生、有著曼妙曲線的女子,他一個大男人沐浴,怎能任由一個清白姑娘家這般直視?
“哪裡不一樣了?”
姜書願歪著頭,眼神純粹得讓玄寂川那些關於“男女大防”的道理都堵在了喉嚨口,對著這樣一雙眼睛,那些話竟顯得如此迂腐和難以啟齒。
她見他不答,愈發覺得他小氣,紅潤的唇瓣嘟了起來,小聲抱怨,聲音卻在寂靜的洞穴裡清晰可聞:“小氣鬼!”
她往前湊近了一小步,目光更加大膽地在他浸在水下的腰腹部位掃視,雖然被水波和霧氣阻擋看不太清,但她還是理直氣壯地說出了目的:“仙女姐姐們說,男人的身上都有腹肌,好看得很。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仙尊的身上有幾塊腹肌……是不是比她們說的還好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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