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墨終於忍不住,學著寧煜剛才的語氣,拖長了聲音陰陽怪氣地重複道,嘴角掛著玩味的笑:“怎麼,鐵樹開花,喜歡上人家姑娘了?”
寧煜沒有立即回答,只是靜靜地看著走廊盡頭的窗戶,目光深遠。
許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:“很明顯?”
“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。”
陸清墨收起玩笑的神色,正色道:“你既然喜歡上人家姑娘了,就早點金盆洗手,別再幹這個行當了。”
“你那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給不了人家安穩的生活。”
寧煜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,眸色深沉如夜。
他知道陸清墨說得對,他這樣的人,本不該有任何軟肋,更不該將這樣一個乾淨純粹的女孩拖進他黑暗的世界裡。
可是當她用那雙小鹿般的眼睛望著他時,所有的理智和原則都土崩瓦解。
他既想緊緊抓住這束意外照進生命裡的光,又害怕自己的陰影終有一天會將她吞噬。
他喜歡她,他要和她在一起。
“我知道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
回了房間,寧煜將姜書願攬在懷裡。
他低喚,嗓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書願。”
姜書願抬眼,還未來得及應聲,便被封住了唇,他一手緊扣她的後頸,不容退卻,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,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,他的舌尖撬開齒關,氣息交織在一起。
寧煜吻的很兇,就好像他快要失去她了一般,不給她躲避的機會。
寧煜想著陸清墨的話,他說的對,如果他繼續幹這一行,可能會把身邊潛在的危險帶到姜書願的身上。
可還有那麼多壞人在這世上,他實在是無法放棄這個工作。
但是他又不想放開姜書願,他喜歡她,他想要把她一直留在身邊。
“唔……”
她輕喘著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腰側的衣料。
這細微的抵抗反而激起他更深的索取,輾轉吮吸間奪走她的所有呼吸。
直到她渾身軟綿綿的,寧煜才稍稍退開,唇瓣若即若離地摩挲著她的唇角。
姜書願仰起頭,眸中水光瀲灩:“寧煜,你怎麼了?”
他嘆息般低語:“沒什麼,就是很想你,即便你就在我的身邊,就在我的懷裡,我還是很想你……”
一想到她被歹徒挾持,一想到那槍管就抵在她的後腰上,他的心裡就一陣後怕。
他很是自責,懊惱自己為什麼沒有更早一點發現這些危險,讓她躲到安全的地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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