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姜書願的手腕已經能被寧煜握住。
寧煜不發一言，牽著她快步穿過幾排展覽桌，拐進兩排橡木書架深處。
寧煜把她按進兩排高大書架的陰影深處，周圍忽然就更加的安靜了下來。
她的背輕輕抵在微涼的書脊上，身前是男人靠過來的上半身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。
周圍是紙張和陳墨的香氣，寂靜中，只聽得見彼此逐漸加重的呼吸和心臟擂鼓般的聲音。
他低下頭，吻落下的時候，她瞥見對面書架上燙金的《論法的精神》，一種荒誕又刺激的感覺讓她渾身戰慄。
二人呼吸糾纏，直到姜書願站不穩了，寧煜才稍稍退開一些，額頭仍抵著她的。
姜書願的呼吸不穩：“這裡是圖書館，你怎麼能……”
寧煜微喘著氣：“誰叫你和那個男大學生那麼親熱的聊天。”
姜書願瞪著他：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親熱了？”
方才，寧煜一進來就看到了她站在桌子旁，微微側著頭，聽身邊一個穿著志願者馬甲的男大學生說話。
男孩個子很高，手裡拿著一份展品清單，正指著玻璃櫃內的手稿影印件，神情專注而興奮。
姜書願的嘴角帶著她工作時特有的、那種沉浸在專業領域裡的柔和笑意，不時地點頭，偶爾開口說一兩句。男孩便立刻低下頭，快速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著什麼。
寧煜覺得兩個人就那樣站在一起，旁人彷彿一點兒都插不進去，不由地心裡發酸。
寧煜的腳步頓住了，手裡提著的、還帶著西點店暖意的紙袋，突然有些沉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宣示主權。
“那是文史系大三的志願者，幫著來佈置展館。”
寧煜含住她的耳垂：“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，可以叫我來幫忙。”
姜書願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……
下班之後，寧煜開車載著姜書願回家。
車窗外的天色正一點點暗下來，街燈次第亮起，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流動的暖黃色光斑。
車裡的空調溫度適中，姜書願靠在副駕駛座上，微微側著頭看寧煜握方向盤的右手，他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，姜書願看著他這個樣子，只覺得他更帥了。
等紅燈的間隙，寧煜忽然開口：“明天你休息，我們去看看柿子樹？”
這個季節正好是結柿子的時候，金燦燦圓溜溜的柿子掛滿了枝頭，煞是好看。
姜書願點了點頭：“好啊，我最近看到朋友圈裡面好多人都在發柿子樹的照片。”
寧煜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笑了，他想要向姜書願求婚，所以，想著先去看一看柿子樹，取一個事事如意的好兆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