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晏緩緩睜開眼，他的眼睛很黑，像深潭，此刻映著跳動的燭火，目光徑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他的視線從她如雲的烏髮，到白皙的頸項，再掠過她因抱著琴而更顯飽滿的胸口，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，最後停在她擱在琴絃上的、春蔥般的手指。
顧清晏不自然的嗓音有些啞：“隨你。”
“不過我上午不是和你說過了，你在外人面前是本相的愛妾，那你彈的曲子就要符合深宅妾室的心境。”
“總不能彈《破陣曲》之類慷慨激昂的曲子。”
姜書願勾唇淺笑，嗓音嬌軟：“那願兒彈一曲《幽蘭》。”
姜書願定了定神，撥動了琴絃，琴音清越，在安靜的室內流淌。
這首曲子表達了後宅女子獨守空房的寂寥，讓人聽的都跟著心疼。
作為暗閣的殺手，她要時不時地扮演各種身份，樂器也就會了一些，雖然談不上有多精通，但是每種型別的曲子都會練一兩首，練的十分的熟練。
顧清晏先是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，覺得琴音和琴境都是不錯，隨後才緩緩地睜開眼睛，她彈得專注，微微低著頭，露出一段雪白優美的後頸。
月白的衣裙裹著玲瓏身段，胸前起伏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顫動，腰肢束得極細，往下又是驟然綻開的裙幅。
顧清晏一直看著她，目光漸漸地發生了些許變化，帶著欣賞，也帶著侵略性，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愫。
一曲終了，他突然開口：“過來。”
他拍了拍軟榻的邊緣，那處空位不大，緊挨著他。
姜書願放下琴，起身，慢慢走過去，越是靠近，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沉水香的、獨特的清冽氣息就越發清晰。
還有……一種純粹的、男性的壓迫感。
他本就身形高大，身上帶著一種威壓，再加上他大權在握，權勢滔天，周身更是有一種尋常男人身上沒有的壓迫感。
她在榻邊坐下，與他隔著一掌的距離：“陪本相說說話。”
顧清晏側過身，面對著她，支著頭的手臂曲起，這個姿勢讓他敞開的衣襟又滑開些許，腹肌的線條若隱若現：“今晚的月色，好看嗎？”
姜書願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一片緊實的肌膚，視線飄向窗外：“嗯……好看，相爺，怎麼忽而問起這個來了？”
“不及你好看。”
一向冷面冷心的顧清晏，忽然說起情話來，倒是讓人有些難以適應。
姜書願耳根一熱，尚未反應，忽然覺得手腕一緊。
顧清晏握住了她的手腕，他的手掌很大，溫熱而乾燥，輕易就將她纖細的腕子圈住。
她試圖抽回，力道卻微弱：“相爺？”。
顧清晏拇指摩挲著她腕內側細嫩的皮膚，那裡脈搏正急促地跳動：“彈琴的手，這麼涼。”
顧清晏拽著她的手腕，握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。
他的胸膛滾燙，姜書願只覺得手上傳來一陣陣的溫熱，還有他的心臟快速跳動的節奏。
”。話的說相本接要你，的相本慣習要你，了過說是不相本“
”？應反何作該你，話些這說你對相本到聽，妾的相本是你“
。了得不怪就可，麼什些做要想再，可許的晏清顧了得，話句這他是就的等願書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