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看著那些購物袋上的品牌logo，笑道：“這些衣服和鞋子的價錢，可要比你在我身邊當保鏢，姜家付給你的錢還要多。”
凌驍笑道：“錢不錢的不重要，主要是向大小姐賠罪。”
“只要能讓大小姐開心，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。”
姜書願看著他兩手拎著的好幾個大袋子，她抬了抬下巴：“沉不沉？”
凌驍轉過頭，眉峰微挑，眼底漾開寵溺的笑意，午後光線透過商場玻璃穹頂，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。
姜書願有一瞬間被他的這個笑容晃了眼睛，他五官立體深邃，十分的好看
凌驍搖了搖頭：“不沉……”
他刻意壓低了嗓音，拖出一點玩世不恭的調子：“大小姐就是要漂漂亮亮地出去炸街，這等粗活，自然要交給我這個‘下人’。”
“下人？”
姜書願紅唇輕啟，重複這兩個字，眼波流轉間閃過狡黠的光，“你不是大名鼎鼎的‘蝰蛇’，令邊界線那些亡命徒聞風喪膽的僱傭兵頭目麼？”
凌驍低笑出聲，胸腔微微震動。
他稍稍傾身，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她耳畔，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說：“再響的名頭，到了大小姐跟前，也就只是個想討你歡心的……下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鎖住她表情每一絲細微的變化，嗓音放得更軟：“大小姐氣消了嗎？”
姜書願別開視線，纖長睫毛垂下，在眼瞼投下小片陰影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唇角那抹剋制的弧度又上揚了半分，像只被順了毛卻仍要保持高傲的貓。
“繼續看你表現。”
她輕哼一聲，率先轉身朝前走去。
凌驍提著滿手琳琅滿目的購物袋，快步跟上，與她並肩。
走過璀璨奪目的品牌櫥窗，穿過瀰漫著咖啡香氣的休閒區，他們拐進通往停車場的側廊。
這裡人跡漸稀，光線也轉為稍暗的暖黃色。
就在轉角處，凌驍腳步驀地停住。
下一秒，姜書願只覺手腕一緊，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猛地一帶，幾個精美的紙袋“嘩啦”一聲被隨意丟在牆邊地上，她還未及驚呼，脊背已抵上冰涼的樓梯間的牆壁。
陰影籠罩下來。
凌驍一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，另一隻手已牢牢扣住她的腰身，將她完全圈進自己的領域。他不再收斂，熾熱氣息驟然迫近，帶著強悍的佔有慾。
他低沉的聲音擦過她唇瓣，喑啞得不像話：“大小姐，接下來我的表現一定讓大小姐滿意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熾熱的吻已重重落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