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沙啞,讓人光是聽了這聲音,就不由地軟了身子,想要依偎在男人的懷裡。
裴卻的呼吸越短越急,親著她的嘴唇和脖頸。
姜書願腦中一片空白,彷彿驚雷在耳邊炸開,所有掙扎的力氣都被抽空,只剩下唇上的滾燙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裴卻終於鬆開了她的唇,但扣著她後頸和手腕的手並未放開。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粗重不穩,灼熱地噴在她臉上。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驚人,像燃燒著幽暗的火焰,緊緊地鎖著她驚惶含淚的眼。
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:“聽著,你是本王的人,你的命,你的去處,只有本王說了算。”
他盯著她蒼白溼潤的唇瓣,那裡被他親得嫣紅微腫,裴卻的眼神暗了暗,拇指略顯粗暴地撫過那抹刺眼的紅。
裴卻的聲音和身體都失控了,在馬車裡瘋狂地疼她。
“誰再敢伸手,伸哪隻,本王剁他哪隻,至於你……永遠都不能離開本王的身邊。”
“至於那些想要算計你,想要害你的人,本王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!”
……
馬車劇烈地晃動著,明明第一次裴卻就得趣了,第一次就完全盡興了。
姜書願從他的聲音和臉上的表情上看的出來,她很滿意。
可他偏偏不肯放開她,耐著性子故意磨著她,撩撥著她,讓她渾身難耐,卻又偏偏……
等到姜書願受不了了,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他,他才……
等到裴卻終於放開她的時候,她那細白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。
“王爺……”
裴卻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:“本王剛才……可一想到你可能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你可能要去別人家裡受苦,被婆婆磋磨,本王的一顆心就疼的厲害。”
“願兒,永遠都不要離開本王好不好?”
“我知道,王府裡面有規矩有束縛,你給我一點時間,本王會一點一點地為你掃清障礙。”
……
馬車漸漸地拐過一條巷子,車伕在城裡繞了好幾圈,終於聽到裡面的動靜停下了,車伕才回了王府。
王府裡面靜悄悄的。
王妃林宛筠斜倚在臨窗的芙蓉榻上,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方帕子,她早就聽人報了信,說是王爺在西山的時候處置了一個刺客。
她知道她讓趙嬤嬤做的那件事情怕是不成了,不過,她還有後招,她當時讓趙嬤嬤安排人在王爺回府的路上毀了姜書願的清白,想來此事已經是成了。
不管此事是真是假,只要鬧了起來,就會在王爺的心中留下一根刺,像是裴卻那樣驕傲高貴的人,絕對不會容忍這樣一個清白有瑕疵的女人留在他的身邊。
角門上的小廝低著頭進來報信:“王妃,王爺的車駕,已進了二門,姜書願……是和王爺一起下的馬車。”
林宛筠一怔:“王爺竟帶著她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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