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筠疑惑地看著她:“誰啊?”
“王妃可還記得漓兒?之前,太妃派了三四個通房丫鬟去王爺的身邊,漓兒一直和姜書願有矛盾,還被王爺罰著去院子裡照看花兒。”
“如今,曾經和她平起平坐的丫鬟都已經當上了側妃,她卻還是一個灑掃丫鬟,一個小小的花匠,他又怎麼會甘心?”
林宛筠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:“你說的對,讓我們的人去提醒提醒漓兒,我等著看漓兒的好戲。”
……
次日。
漓兒正灰頭土臉地在地上除草,一個小丫鬟遞過來一壺茶水:“漓兒姐姐,你都鋤草鋤了半天了,快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漓兒抬頭擦了擦汗,看著這個好心的小丫鬟。
“漓兒姐姐,你說你也是當初太妃一起送過去的通房,在我眼裡,漓兒姐姐要比側妃好看多了,這側妃之位,就該是漓兒姐姐你的,是姜書願搶了你的位置!”
“側妃過幾天要出府去寺廟拜佛,讓我們準備路上要用的東西。”
小丫鬟嘆息一聲:“唉,都是丫鬟出身,她怎麼就這麼會折騰人呢?”
“如果是漓兒姐姐你當上了側妃,肯定會體諒我們這些做下人的,漓兒姐姐,真希望你能當上側妃。”
小丫鬟和她說了一會兒話,就拎著茶壺走了。
漓兒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靜,上次,若不是因為那個她解不開的平安扣,王爺也不會就此厭惡了她,都怪姜書願!
害的她這麼長時間,每天只能面對著這些草啊花兒啊的,又無聊又辛苦。
她呆呆地坐在地上,坐到天都黑了,她的心裡像是長了草一般,想要去王爺的院子裡看一看。
漓兒深吸了一口氣,在月洞門前停下腳步,隱在一叢茂盛的芭蕉後。
她看著那透亮的窗戶,人影幢幢,聽著裡面的熱鬧,心口某個地方,像是被細針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。
緊接著,裡面的燭光暗了下來,傳來了一聲接著一聲難以言說的動靜。
……
寢殿裡,一次之後,裴卻將熄滅了的蠟燭又點燃了一根,然後又回到了床上。
“聽福安說,過幾天你要去寺廟拜佛?”
姜書願軟綿綿地點了點頭,裴卻將她抱起來,讓她靠在他的懷裡坐著,喂她喝水。
以前,都是她這個做丫鬟的伺候裴卻,可自從她成了側妃之後,裴卻就開始伺候她,端茶倒水、抱她去浴池……
姜書願的嗓子有些啞,她喝過水潤了嗓子之後,說道:“王爺時常就要去領兵打仗,平定叛亂,妾身擔心王爺的安危,便想著去寺廟求一求佛祖,求一個平安符回來,保佑王爺。”
“這樣,王爺每次離開京城出征的時候,我雖然擔心,但有平安符的庇護,我也能放心些,不會一直心慌地吃不下飯。”
裴卻並不在乎這些,他總覺得他們這些做武將的,生死有命。
他更關心的是過幾天還能不能見到她:“那,你要在寺廟住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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